Monday, November 16, 2009

胡思乱想


我坐在办公室里,四周是那么的寂静。我享受着每个星期五给我带来的安宁和缓慢的步伐。星期五,生产线的员工不用上班,办公室和实验室的员工加起来才五个人。我们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报告要写,我们各忙各的。因为平时的争议和讨论,再加上要应付那班“少爷们”,所以星期五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最清静的一天。虽然手头上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我却一点都不躁急。

我望向窗外,看见片片枯叶随风飘落,秋意正浓。 我最爱这样的画面了,微风,枯叶和青草。我在想,如果我是画家的话,我肯定会有很多这样的画,微风将枯叶吹落在青草上。然后,我会以画家的手法,尽显枯叶那没生命的哀容。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叶子情有独钟。以前,我常形容自己是一片叶子,无目的地漂流在大海,随时都会面临沉没海底的命运。这样灰暗的命,谁会想要?

想着想着,突然间又想起原来今天是十一月十三日,星期五;而且又碰巧是2012 世界末日的电影上映日,今天是个不祥之日。顿时,情绪变得很低落,人生好像是悲哀无比的。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但是末日的到来,还会有桥头吗?唉!别想了,想了又怎样?放不下又能怎样?人,迟早都得离去的,为何我却一直都看不透,想不开?

我把门关上,闭上双眼,我要好好地享受这寂静。这是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空间,我不许忧愁来捣乱更不容许半点的杂音;所以,我把电话也关了。我有多久没这样好好的想东西了?突然想到小姑的病,她这怪病连医生都无法诊断究竟是什么原因。她说他左边的脸,手和脚经常都会麻痹得不能自我。由于小姑一家人住在猷他州而且又是摩门教,所以便很少和我们来往。她是我丈夫的兄弟姐妹当中长得最漂亮,最温柔的一个。我很喜欢跟她讲话,因为她总是柔声细语的,很有亲切感。我不知要对她说什么,我只能默默祝福她早日康复。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离开我们多年的外婆。我们的外婆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所以我们都特别爱亲近她。我其实也不知道她真正离开我们是什么时候。那时我在德国,每次打电话回家我必定问我妈外婆可好?而我妈也总是说:“她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过得很好,很开心, 放心。” 后来有一天,我打了个电话给我舅母,她问我是不是工作很忙,外婆去世了也没回家?我听了之后,晴天霹雳。天啊!妈怎么没告诉我?还特意隐瞒?我没有哭,但是我的心很痛。有好几个晚上,我是从睡梦中哭醒过来的。虽然外婆离开人世间也有十几年了,但她的音容宛在。我想念她,真的很想念她!

突然,IM 在电脑的银幕上出现,是我的“波士”。
波士:“Are you there? ”
我: “Talk to me, what do you need?”
波士:“I called you several times but you didn’t answer and your voicemail is off!!”
我:“Ooooooppppssssss…”

4 comments:

沈兴 said...

line is out of range....ha ha ha .
Don't think too much...every thing will be fine...take good care ya...
Wishes all the best to you.

elize said...

阿桑的叶子-好悲傷的一首歌。也许你可以借来疗伤。

cindy said...

玉燕,

看你的文章使我想起黛玉的《葬花》。。。她感叹花儿短暂的一生,你则为叶子感伤。。。假如是少年人,还要给你来一句: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2012》,看了很震撼伤感无奈。。。
还是喜欢《巾帼英雄》,够爽快,够豪迈,够大快人心!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够潇洒吧?!
快快快乐起来!玉燕!

张玉燕 said...

沈先生:谢谢你的开导。

elize: 谢谢捧场。 阿桑? 好特别的一个名字啊!其实,我也没怎样受伤。只是爱胡思乱想一些罢了。

Cindy :或许是我中邪了! 说实话,上天还蛮照顾我的,虽不是大富大贵,至少也无需愁伙食。但是我却不明白为何我老是想那些不开心的事。《2012 〉我没看,也不会去看。光是看History Channel 报导的Mayan Calendar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