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30, 2009

茶叙

认识这两位女士,Bonnie 和 Helen 已经有七,八年之久。虽然我们的年龄上有一段差距,但我们却是无所不谈,彼此之间没有一点代沟。Bonnie 和 Helen 是虔诚的基督徒,我有一段时间每个星期天都跟她们到教堂去做礼拜。 或许是我和耶稣无缘罢,我仍然相信古人的道。所以,后来我便再没有跟她们去教堂了。 她俩老并没有因此不高兴而疏远我。相反地,我们三个依旧常联络,互相关心。

今天是Helen 的生日。像往常一样,我们都会让寿星挑选她自己喜欢的餐馆相聚。Helen 今年又挑了 Springfield Tea House 作为相聚的地点。这里有我们最爱的 Scone, 还有很多不同款的帽子。


Bonnie 试戴了这顶样子奇怪的帽子。她已经失业三年多了,他能找到的工作只是一些临时工。幸好她有个儿子,多少也能帮上一点。


Helen 是个温柔的母亲和祖母。 她从前是当老师的, 她也很有爱心尤其是对那些受到家庭暴力的妇女。


这对母女很可爱。女孩说:“Mom, I like all of the hats。” 她的母亲回答说:“Sweetie, they are too big for you。”哈哈! 没这么大的头就别戴这么大顶的帽子!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变态佬

这几天, 一则惊动全国的新闻从早播到晚。我也一直追踪着,我就是要看看这变态佬怎样死。 十八年前,她才十一岁。一天早晨,她的继父送她到巴士车站等校车。当她在等校车之际,一对夫妇强行把她拉上车。从那天起,她便成了变态佬的性奴隶,一晃便十八年!据报道,变态佬还在她十四岁时,把她的贞操给强夺了,让她怀上他的第一个孩子。十八年来,她和孩子们住在变态佬夫妇后院的一个“密室”里。她的失踪,让她的母亲伤透了心,也因为她的失踪,她母亲和她的继父分离了。不但如此,她的继父还必须顶着一个“有嫌疑”的罪名。我就觉得这个衣冠禽兽夫妇是魔鬼的化身,把痛苦带来人间,把对人家的折磨当作自己的乐趣。

到今天为止,媒体都还未拍到 Jaycee Dugard 现在二十九岁的样子。不过,报道说她和两个孩子都健康,但却从来没受过真正的教育。现在,她和她的家人团聚在一起。我像其他人一样,有许许多多的问题 - 她这十八年是怎么过的?她是否被洗脑了?除了当性奴隶之外,他还对她做了些什么?

这些变态的,实在是太太太可怕了。真恨不得把他们的皮一层一层的剥下,让他们慢慢痛死。 天下的父母啊!你们真的要把你们的孩子跟得紧紧地,最好是拖着他们的手,总之,多留点神!

Friday, August 28, 2009

一个离家的孩子的心声

她离家出走了,一晃便是二十年。 问她想不想家?“过去想,但现在都不想了!想也没用!”她回答得很无奈。人家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回家,偏偏要这样居人篱下。她说:“对,我是居人篱下。但,收留我的阿美代我如同己出。她孩子有的,我都有。当我没能力缴学费时,她想尽办法帮我完成学业。当我有任何的不满时,阿美都会聆听我的意见,而不会无缘无故的惩罚我。相反地,生我的阿马却对我和我其他的亲友有如后母对待别人的孩子那样苛刻。这个后母偏帮她的孩子,纵容她的孩子,把她自己的孩子教养得一点人性都没有。不仅如此,她明知道偷骗是不道德的,但她却假装看不见。让我最看不过眼的是她竟然讲一套做一套。除此之外,她还不知丑地觉得她自己很能干,很了不得。阿马的势力可大了!如果有谁对他不满和批评,谁便会突然从人世间消失。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我的亲友不赞同我当记者的原因,因为他们怕我“衰多口”而从此消失得无踪影。最近, 我听人家说,阿马好像有越来越糊涂了。就因为她的“猪脑”和她的无能,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唉!不提也罢!反正,不是我不想家,而是那个家不属于我。与其呆在一个小小的纸箱里,被人“另眼相看”,倒不如呆在别人宽阔的篱笆,自由自在地过我自己的生活。就算你说我忘恩负义(其实阿马并没给我什么恩义),我也认了。其实,我也很希望我的那些亲友们能早日脱离苦海,不再被阿马折磨。”

Thursday, August 27, 2009


酒醉的我

是飄浮在谷中的一陣霧

翩翩在生命的詩篇裡

詩中蘊藏的是

酒盅裡的醇醪



朦朧中陳舊的葫蘆

仿彿在什麼時候

曾與酒仙對飲過

曾經與他吟出酒醉後的詩

是誰是誰曲解屈原之九歌

誤把“河殤”當“國殤”

刊于南洋商報一九九零年四月十三日


教中国文学的老师看了这篇 “醉” 后说:“南洋商报真的一点水准都没有。这样也登出来!”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就是特别喜欢这首诗。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我就是觉得这是一首诗!当初写这首诗时,刚好考完SRP 在等成绩放榜。在等成绩这段时间,我去了一家工厂褶袜子,一个月才赚得RM150 。但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很满足(是不是很没志气?)。
也不知道那时为什么会写出这样的一首诗。那个时候,我还未曾沾过一滴酒呢!我又怎么懂得醉的滋味?难道真的是李白走入了我梦里把我灌醉?所谓的醉,其实内心是最清醒的!你,有没有真正的醉过?

Las Vegas

前两个星期丈夫已经说要到 Las Vegas 去 “博博”。 但由于工作上的一些细节要处理,我们只好拖至上个周末才出发。说实在的,我并不很喜欢这个地方。原因是它太繁华,太多红灯酒绿,太商业化,太喧哗, 太。。。那我为什么去呢?还不是因为我的他!丈夫是系统工程师,最近在工作上有很多压力,看他白头发也多了。所以,想去那里散散心(那里怎么可称得上散心的地方),也顺便看有没有横财命。我对他说:“吃多少,穿多少是天注定的。我们还是脚踏实地,安分守己好了!玩一玩就好,别老想着发一笔财就从此不必做!”

一路上,天气晴朗。但是, 别开心得太早。


突然间,乌云密布。丈夫说:“Yes! We will be going through a thunder storm!”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兴奋。


车子往乌云密布的方向开去。但很奇怪,乌云的另一半竟是蓝天白云。


倾盆大雨。雨水打在车顶上的声音让我想起家乡的那间木屋。在那间木屋里听雨水打在屋顶上,或树叶上的声音特别清晰。


越靠近 Vegas,就会看到很多类似的广告牌!


Trump International Hotel


我们在这(Rio)住了一晚。


这就是我所谓的红灯酒绿,令人眼花缭乱!幸亏不是我开车,不然。。。


上次蔡琴在Vegas开演唱会,我错过了。不过如果她再来的话,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去捧我偶像的场!这次Vegas 行我和丈夫输了整整一百块。我二十,他八十。我玩老虎机,他“坐台”玩 Black Jack. 虽然是输了,但丈夫还是开心的。他开心,我也开心,也算是收获吧!

Tuesday, August 25, 2009

怎么会这样?

我有一个朋友,她是内科专科医师,也嫁了一个和她同行的丈夫。他俩的个人年薪都超过了六位数。住在位于Beverly Hills的一间上亿的豪宅,出门有司机,车子不是Bently 就是Rolls Royce. 有一天,丈夫突然想到越南探亲,邀老婆陪他一起去。可是,她怎么也不肯陪他去,因为她不喜欢那里的落后。所以,他只好自己去了。他跟她和十一岁的儿子说,他两个星期就回来。

两个星期后,他回来了。他变得沉默寡言,闷闷不乐。她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他要离婚!离婚?她晴天霹雳,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他说他在越南时认识了一个比他小二十岁,英语和法语都流利的模特儿。他们一见钟情,彼此爱的难分难解。他们要结婚,而且得快因为他必须帮新娘子办移民手续。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因为孩子,因为那共同创建的家,因为那二十年的婚姻,她说她可以原谅他,就当作一切没发生过。奈何,他已经下定决心。他说:“洋房,汽车,现金,儿子都归你,我不会跟你争。” 不仅如此,他还保证将负担儿子一切的学费到他成年为止。他说他什么都可以给她,条件只有一个-- 离婚!

她无奈,她更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陪着他。看着她日渐消瘦,我有点心疼。我劝她还是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算了。留住一个男人却留不住他的心,多没意思!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何短短的两个星期情分却可以胜过二十年的夫妻情缘。我跟她说,这就是缘分,也是命。如果缘分尽了,不管在一起的时间有多长,最终也得离去。再说,这样一个不重情义的男人,也不值得去挽留。不如趁自己还年轻,还有三分姿色另找他人。做人要做得洒脱,做女人的更要懂得爱惜自己。要哭就大声地哭,但哭过了之后,就必须把眼泪擦干,重整自己没有他的生活。

我对她说这番话时,理直气壮,潇洒得很。却不知道若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会如何应对?我还会那样潇洒吗?

Friday, August 21, 2009

来到“烦间”走一趟


这一世,我来到“烦间”做人。有人说:“要修得很好很好才能做人的。不然,你会被打落畜牲道当畜牲。” 我笑了笑说:“是吗?” 其实,来“烦间”一趟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要体验那生老病死和悲欢离合?就是为了争权夺利,勾心斗角而来?又或者因为前世修得不够好所以今世必须备受折磨而死?

打从呱呱落地那刻起,我们人便得准备应付上天为我们安排的一切考验。这些考验,因个人的命而定。有些人的一生当中,没有什么大起大落,没有什么病痛,更加没有烦恼。这些人,我们称之为“好命人”。然而,命再好,也有要走的一天。走的那刻,是否会有牵挂和不舍?相反的, 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注定要被煎熬一辈子。看看那些一生下来就没双臂或双脚的人,再看看那些因为灾难而失去家园和亲友的人,还有那些被病魔缠身却又死不了的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在被煎熬?虽然被煎熬,却总有一天会结束,总有一天会离开。当离开时,也必定会有些放不下,你说是吗?

所以,不管是命好还是坏,我们都会离去,也会为离去而伤悲。 而这“烦间”,我们到底该不该留恋呢?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那个地方。。。


话说有一个地方的警察特别喜欢向民众勒索。如果开车超速,骑电单车不戴头盔而被捉到,没关系,只要你肯塞钱给警察,他必定给你一条“生路”。记得有一天,一个刚学会骑电单车的小妹,忘了带头盔 ,被警察逮个正著。她被吓得脸色苍白,心想,这下可惨了。警察先生走到她跟前问她可知道犯了什么罪。小妹点点头示意知道。警察先生并没有立刻开罚单给她,而是检查了她的驾照之后又跟她聊了一会儿。然后,警察先生把一个五指摊开的手背放到电单车的座位上。小妹很醒目,知道什么回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唯一的五块钱,再看看四周,确定没人了,便将那五块钱塞给警察先生。可是,警察先生并不接受。警察先生好像有些不高兴,然后暗示小妹说: “五的后面再加个零。” 小妹没辙, 为了保住驾照,只好乖乖回家向家人取钱。

那地方的警察,个个都肥头大耳,办案办得比乌龟还慢。地方上的抢劫,强奸,拐骗等等,日益严重,人民苦不堪言。那些所谓奉公守法的警察只知道摊开手向人民要钱,要钱要得跟抢似的。如果不给的话,他们会千方百计把你整死。不但警察如此,高官亦如此。个个“吃钱”吃得非常过瘾而明显。在那里的一些少数民族,被欺压得透不过气来。除了无奈,还能做些什么?只有乖乖呆在哪儿忍受欺凌,也只好认命了!而我能做的,只有为那个地方的少数民族祈祷。

Tuesday, August 18, 2009

给天的一封信


天,

相信您一定知道我是谁,因为当初年幼无知的我每天都为了那条难走的路而埋怨您。后来,才了解到您一直都在看着我,帮着我,在黑暗里给我指引。今天,我对我当初的幼稚而感到惭愧。我一直都希望我能做些什么来弥补我对您的不敬。最近,我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 也许,我是杞人优天或者钻牛角尖,但我已到了不能入眠的地步。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天灾人祸一个接一个?是不是人类的愚蠢,无知,互相残杀的恶性触怒了您?人类的本性不是善良的吗?本性都哪里去了?有人说,这些天灾是您给人类的惩罚,又有人说那是要结束人类的一个讯息。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埋怨您因为人类实在是太可恶了!然而,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就是帮我们人类找回本性良心,好吗?

好了,在此搁笔。

祝您,
安康

玉燕


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八日

Sunday, August 16, 2009

又来到桃花源

今天,起床时已经十点了。 洗个澡,喝了杯咖啡和吃了两片土司,我对丈夫说我要去我的桃花源。他皱起眉头问我:“什么桃花源?” “桃花源就是一个回归大自然,又很清静的地方。” 我邀他和我一起去,但他说要看棒球赛,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去了。
看,我这身打扮,很有夏日的感觉吧!拿着相机有模有样,但拍出来的照片却只不过如此而已。


我本来就是一个多虑的人,最近又读了些关于2012 年世界末日的文章,让我更加多愁。但这愁又不是一两下功夫就可以解开的。突然间,好像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但又好像什么都重要。 我的心情起伏不定,血压时高时低。世界末日还未到,我却已经把自己的生命缩短了。来到这里,我的心情平静许多!


血红的辣椒,怎不叫人爱?什么世界末日,先暂时将它抛在脑后吧!


这些花在艳阳底下开得格外鲜艳。他们不必互相争妍,因它们各有各的美。






看了它,我又想家了!

含苞待放!



我在这里流连忘返地两三个小时。如果世界末日真的要到来,但愿我能死在这花丛间!


“我匆匆地走入森林中,森林他一重重,我。。。”


桃花园的另一边是一个小沙漠。这里种满了沙漠地带的植物。

Thursday, August 13, 2009

说话的技巧

年轻时倔强莽撞,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常常说错话得罪了人却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死不低头认错。因此,大家都觉得我无礼和霸道得难以亲近。随着在社会上与人的接触多了,我钉子也碰多了,才渐渐地发现自己的这一缺点是多么叫人吃不消。同样的一句话,出自他人之口是妙言,出自我的口却变成了恶语。说话的技巧更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怎样把一句批评人的话说得婉转,好给他人留下面子或一个台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在商场上打滚的人,虽面带笑容,却是皮笑肉不笑。他们看起来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但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有他们自己才晓得。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学到了很多。无论是君子还是小人,他们常把“对不起”和“谢谢”挂在嘴上。有些人就凭着这两句在商场上闯出一番事业。 从前, 我是个很不愿说“对不起”的人, 总觉得这句话会降低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我也不会拐弯抹角地说些讨好人的话,更不会在说话前三思。当他人犯错时, 我会直截了当地对告诉他:“你错了!你知道你的错耽误了多少人,多少事吗?”现在听来,这些话真的很刺耳。 犯错之人或许耽误一些人和事,但他也许不是故意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把这句话说得婉转一点,听的人或许不会觉得难受,场面也不会那么难堪了。

在官场上,官员们的言语更要小心谨慎。一句话说错了,甚至会导致倾国的后果,这就是所谓的一言愤事吧!就连美国总统噢巴马也不得不因自己的用词不当而道歉,否则,脱口而出的”stupidly” 可能会引发一场种族纠纷的暴乱。俗话说,祸从口出,一点也不错。

黑与白


黑,在过去的数十年里
抢尽了风头
在花样年华里,
就连风也忍不住要对它挑逗
在它和风婆裟起舞之际
散发出阵阵芬芳
连蝴蝶都以为那是花香
围绕着它,不拾离去

黑,为了应酬
为了生计,从早忙到晚
累了,便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对风的挑逗一点都不理会
渐渐地,光泽不再

白,在这几年里
渐渐地露锋芒
它很努力地在抢黑的风头
它要取代黑的位置
总有一天它会成功的
但,它不会象黑那样 –
得到人们的爱
有风做舞伴
有蝴蝶对它的爱慕

白的到来
是那样地不受欢迎
不管人们如何想尽办法将它掩盖
但,掩盖只能一时半载,
因为那是一个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Monday, August 10, 2009

黑白争艳


近年来,我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多到不用近距离都可看得一清二楚。每次去理发,帮我洗头的小姐必定问我要不要染发。理发师是我认识多年的好友,他也喜欢问同样的问题:“燕,怎么那么多白头发?要不要染发?” 在公司,同事更是对我的白发深感兴趣,他们当中有些还很关心地为我分析为什么我会有白发。

天啊!白发真的那么恐怖吗?是的,因为 看到白发就会感觉到老。 而这老,又偏偏是最不受人欢迎的一个过程。但,这是人生的一过程,是上苍的安排,不管人们对这个事实有多无奈 ,最终还得要接受。既然迟早得接受,那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我曾经很洒脱地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有白发就有白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了就是老了,为什么要掩饰?” 听了这话的人说:“等你老了有白发的时候就知道!”

现在,我知道了!我并不是怕老,只是感叹岁月不饶人。以前,我有一头乌溜溜,令人羡慕的黑发。但,这黑发留不住了。 我从没有染过发,因为我不喜欢那些强烈的化学药水留在我的头发上,让我的头发和头皮都受罪。现在, 黑得发亮的头发夹杂着很多白发,象斑马那样,黑白分明。有时候梳头时, 我会将一根白发拔下来,然后对着它说:“你终于来了!” 对它的到来,我从不感到惊讶,我更不会因为它的到来而忧郁或恐慌。我的白发其实就是我生活的见证。

Sunday, August 2, 2009

婆婆的厨房

我婆婆和她的两只宝贝住在一个蛮高级的老人公寓。这公寓不算大,但环境优雅和宁静。婆婆是一个很整洁的人,很可惜她没有遗传这点给她儿子,我的丈夫。婆婆的这间大不算大,小不算小的房子里,我最爱的就是她那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厨房。很简单的摆设,但却用心,所以让人看了觉得舒适。

它的名字叫Benson. 它很会吹口哨,满惹人喜欢的!


这只绿色的丑八怪是婆婆的心肝宝贝。当它生病时,婆婆会日夜不眠地伺候它。它的三餐吃得比人还丰富,而且三餐都用不同的碗盘呢!


这是挂在墙壁上的装饰品。


连擦手的毛巾,都是精挑细选的。


洗碗盆旁边的玫瑰和小鱼缸,看了就令人满心欢喜。


除了鱼缸和玫瑰,还有左边的盆景和小鸟。你看,我婆婆是不是很诗情画意?


如果我会画画,我肯定会以这香蕉和桃子作题材。


Beta, 是我们所谓的 “打架鱼”吗?我也很想养一条, 但就是怕当我们出远门旅行时谁来照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