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除了想家人,我还想你


这几天来,收到很多博友的祝福,让我感到好温馨,好感动。自从开博以来,我有机会知道更多有关我的家乡的新闻和人们的生活点滴。这些新闻当中和生活的点点滴滴,有的是以文字描写,有的则以图片来讲述。不知不觉中,读博竟成了我一天必做的事。
我很高兴认识了各位,虽未谋面,但却和好几位都有一种和老朋友谈天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这种感觉也让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不但如此,在这里我已经把它当着是一个自己小小的发泄空间。发泄完后,你会来安慰我,开导我,你好像比那些我常见面的朋友还要了解我。你说,是不是很奇妙?也许,这是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地方生长的,有着同样的文化,有的还和我说同样的方言,客家话。
不必见面,生日时不必礼物,只要一声问候就够了,希望我们的关系会这样一直维持下去。如果在我的贴文里用错字或词,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你也一定要告诉我,别像他们那样一不高兴就翻脸,然后讲一些很难听的话。
在这个下着细雨的夜晚,我试着想象你们每一个人的脸孔,动作和说话的声音。这种感觉真好,真特别。

Monday, December 28, 2009

没有眼泪的女人


刚开始接触她时,总觉得她凶巴巴的,尤其是她给你一个白眼的时候,那双眼睛足于让你晚上做恶梦。不但如此,如果你上班穿的服饰稍微有点随便,她会当面告诉你不该那样“糟蹋”自己。她那么凶,我为什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呢?一个“有她讲没你讲”的泼妇,我到底是怎样和她维持这段友情的?以我的个性,我绝不会跟这种人走在一起的!
有一天,我上班时觉得很不舒服,但又不能请假因为要赶一批国外的货。所以,我只好硬撑,希望把事情办妥后可以早点回家。 早上的我还可以,但到了中午时喉咙开始沙哑,失声了。她突然走到我面前问我可好,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告诉她。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好。过了不久,她又走到我的座位,手里还拿了一个杯子。“这是川贝枇杷膏加蜂蜜,对喉咙有帮助的,趁热喝了吧!”她对我说。我接过杯子,心里有点怀疑地看着她。她提高音调说:“哎呀!没有毒的,把你毒死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你看,她是不是很势利,一眼便看穿我在想什么。她其实说的也有道理,把我毒死了对她有啥好处?就从那天起,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也从那天起,我尽量往她善的那一面去看。
后来,我才慢慢发现,她不但懂得关心人,亦很容易忘记人家的过错。她可以今天和你大吵一架,明天又笑嘻嘻地问你要吃什么,她会很乐意煮给你吃。在那段和她做同事的日子,我没少喝她煮的汤。由于她知道我很少煮中餐,就算煮,也是煮给我自己吃。因此,那段时间,她每天都煮了很好吃的中餐带来给我。
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凶,但也有很多人知道她有善良的一面,所以也不好跟她计较。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她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她的丈夫有一份稳定,工资不错的工作。就因为是稳定和工资不错,所以他的丈夫必须常常往大陆跑。有时候一去便是三,四个月,她说他丈夫这样两头跑已经有好些年了。我们常都和她开玩笑地说:“会不会在那头又有一个家呢?”而她,亦会装出一幅很大方的样子说:“我问过他,他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怕,因为所有的钱财都在我的名下。”她凶,善良,还带点天真。她是真的那么认为?
那天,是我最后一天在那家公司。她为我在她家开了一个派对,在这个派对里当然少不了她的亲自下厨,还有红酒。那天晚上,我俩喝多了。其实,不知道她是真醉还是她终于憋不住了。她告诉我说她丈夫早就在那边立了另一个家。她说她从不逼她的丈夫承认,而她的丈夫也从没有悔意的样子。我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她静悄悄到那边去了一趟,当了一个侦探。
她诉说着她是如何帮她丈夫熬过难关,是如何带着孩子自身从香港来到这里,是如何刻苦耐劳地把孩子送进大学,是如何。。。这一切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在办。我说既然是这样,离婚算了,反正孩子都长大了。她说她是不会离婚的,因为当她决定嫁给他的时候,那个决定是一辈子的决定。我愣住了,她是痴情,还是在报复?
那晚,她说了很多,又喝了很多。但,我没有看到她流过一滴眼泪。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没礼物,就不能过节了?


我们的圣诞节,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家婆为我们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当然,少不了他精心的摆设。饭后,我们开礼物和打电话给在他州的大姑,二姑和小姑。

自从结婚后,每一年收到的礼物都非常合我的心意而且也出乎我意料之外。今年,我和丈夫商量说不如把买圣诞礼物的钱存起来,但他却摇摇头说我不懂事。他说他不明白我为何那么“tight“。是吗?我问了好几回,但他却不理我。
每一年的圣诞节,都会从电视看到或从收音机听到贫民没钱过节的新闻。尤其是今年,失业的人比往年多,所以别说买礼物了,就是一日三餐也成问题。在这个时候,很多热心人士都会慷慨捐赠礼物。这些礼物大多数都是小孩的挚爱,玩具。有很多父母也因为买不起礼物给他们的小孩而感到烦恼,有些父母更是自责自己的无能。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从收音机里听到一位妈妈哭着诉说她和丈夫已经失业好几个月,储蓄也快花光了。她还说他们家里的圣诞树底下没有包好的礼物,因为他们已经没能力买礼物。听了她的诉说之后,我并没有感动到掉泪。相反地,我在怀疑她是否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苦。
没有礼物过圣诞节,真的那么苦吗?圣诞节的意义又是什么?有些人说,圣诞节是给商家们大捞一笔节日,也对!人们都失业了,脑子里还想着要买礼物。为什么这些人不想想看其实他们虽然没有礼物,但却能一家团聚,每人都有健康,这不就是礼物吗?小孩或许不懂事,但为什么连大人都如此糊涂?
或许,你会说我小气,但我不在乎。对我个人而言,再贵的礼物也比不上健康及和家人团圆的可贵。我想,是时候教导我们的下一代了!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除了拍照,还是拍照

或许你会说,拍得那么烂还登上来,真的不malu. 就是因为我拍得烂,我才要登上来好让前辈给我指点。为了求知,我是绝对不怕malu 的。

这稻草人是在室内拍的,我有开闪光灯。 你不觉得有点太亮吗?

原本想用macro focus 在红中,但不好意思打搅“赌后”,怕她“发飚”!


这张你或许可以看得出来,我没有用闪光灯但有用三角架。


我试用了macro 拍这些ornaments但每张出来的效果都是朦擦擦的。

这张是在黄昏时室内只有从窗外照进来的一点光。



这个圣诞老人是在高速公路上拍的。我远远便看到了他和路人招手。当时的时速是75mph, 没想到我把他给抓住了。Ho ho ho...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的太阳被一个光环包围,看起来有点像眼睛。怪恐怖的。

小孩和大人玩得不亦乐乎。

这些都是人造雪,否则,爱好滑雪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又拍照去

今天拍教堂拍得不过瘾,今晚睡不着,又叫丈夫载着我去拍那些圣诞装饰。这些照片,全都没有用闪光灯。由于我的相机只是Canon Powershot SX110 IS而非DSLR,所以在黑暗中拍,拍得很辛苦。不过,没关系,只要我高兴就行啦!在此还得请喜爱摄影人士多多指点。

这一地区的房子通常都有至少五间房以上,而且有庭院,后院不止有花园,还有快艇的停放空间。我以前有个教授就住在这地区,但他却常埋怨说他的房子不够大。不知道他是不知足还是“晒命”!

我喜欢这一家的石阶还有两旁的装饰。




这一家好像有点夸张,不知他一个月的电费有没有上涨。



过了今晚,不知道这些雪人会不会融化掉,今天82 度呐!
这家有很多窗口,打扫工人有得忙了。

这个圣诞老人有点像不倒翁。



圣诞老公公,别喝醉了,还有很多礼物等着您派呢!

手一抖,斜了!

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吗?对不起,我只知道红鼻子,Rudolph.

好啦!我要去睡觉啦!谢谢光临,明天请早光临。

拍照去

今天的天气晴朗,太阳很大方地把它温暖的光照射在加州的每个角落。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蔚蓝的天空,我的心早就已经飞出去了。我终于忍不住跟老板说我要回家,反正我还有些假日未拿。他很爽快地说了声:OK!
我立刻连桌上凌乱的文件也不收拾,便快步地走出公司的大门往我的车子奔去,深恐老板突然改变主意。
我回家拿了相机准备到处拍照。去哪里好呢?我又不想开高速公路,但附近又没什么好拍的。后来,脑子里突然一闪那座我以前每天都必须经过的教堂-- Chrystal Cathedral.
由于我很少拍建筑物,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怎样拍,更不知道要从哪个角度去拍。我就这样子拿着相机,这座楼拍一下,那多花也拍一下。你看,还可以吧!
教堂里的院子里种满了天堂鸟,郁金香,和白玫瑰。这只蜜蜂很听话地停在那里让我拍;可惜当我要拍它的正面时,电磁没了!呜呜!气死我!
这应该是郁金香吧。

我不知道这叫什么来的。红彤彤的,种满了一个角落。
十字架在蔚蓝的天空的衬托下显得更严肃。

这位不知道是谁,看起来她好像很忧愁。
这位是耶稣吗?


这是教堂的正门,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位设计师那么喜欢尖尖的设计。教堂里面设计美观和庄严。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应该是五年前吧。那时小姑还未搬到Florida,她是这个教会的合唱团的团员之一。我那次来是来捧她的场的。

可能是反射的效果吧,看起来好像有两座似的。


我看了这些尖尖的东西,心里怪不舒服的。
这里每年圣诞节期间都会上演The Glory of Christmas. 所以,这教堂也养了很多动物。

回家时经过我们的游泳池,看见这两只胆大包天的鸭子在我们的泳池里戏水。我立刻拍下这张照片当证据,我要告到管理部门去。哼!等着瞧吧!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我不再赶了!

我做事一向喜欢果断,从不拖泥带水而且遵守自己的原则。在我的字典里找不到后悔二字,既然已经成定局的事,后悔不就等于多余和浪费力气吗?除此以外,我更是一个守时的人。我跟那些不守时的人没什么缘分。就因为是这样,有些人觉得和我打交道是一件很累的事,但我却不以为然。

可是,近几年来,我开始觉得有点累了。累?为什么我以前都不觉得呢?难道真的和年龄有关?我留意到,我的动作比以前慢几拍,步伐亦不比往日来的轻快。想当年在中学的乐队练习后,人家还在慢条斯理地收拾乐器,而我却已经把一切收拾好,走到车站等车了。我赶,是因为我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回到家帮忙家务。不然,我妈的脸色会很不好看。

记得第一次去德国的时候,我妈在Hannover 的朋友招待了我几天之后,帮我在Mainz 找到一份工作。她带我到火车站去,帮我买了票后告诉我在中途要换车,而且嘱咐我动作要快因为德国的火车是非常准时地。我上了火车,心里一直在蹦蹦跳,深恐自己错过了要下车的那一站。过了不知多少个小时,该下车了。拖着那母亲为我打包的行李箱,里面有我一年四季的衣服,和用品。当时我就觉得那行李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可是在下了火车那一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知道自己动作必须快。终于找到了那个月台,一看,原来我还要走地下道,才能到达那个月台。从我这个月台到那个月台,一共要跨过五个月台。我看看时间,我只有八分钟从地下道横跨这五个月台。(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八分钟)我加紧脚步,马不停蹄地,拖着那行李奔向那个月台。在那一刻,千斤重的行李在我手里好像已经失去了重量。后来,那班车让我赶上了!坐在车厢里,心里有点沾沾自喜,因为我赢了!跟时间赛跑,我总是赢家。然而,心里对目的地那一站却好彷徨,好害怕。在德国过了几年后,我又赶下一站,美国。

毕业之前,由于是自供自给,我的时间表排得密密麻麻。有那么夸张吗?是真的!那时候,我只有在考试过后才敢放松,才敢多睡一会儿。在学校里,我有一份工作,一天四小时,一周三天。校外,我在餐馆打工。一周必须做至少二十五个小时,但不超过四十小时。这样, 我的入息才能够支付我的房租和学杂费。那段时间,我是分秒必争,丝毫不敢怠慢。这没什么大不了,因为天下还有很多比我更没时间睡觉的人,他们也像我这样熬夜埋头啃书。

在学校,我总是那样赶了这堂课,又赶另一堂。人家都说要参加什么课外活动啦,学生会啦等等。可是,我哪有那样的闲情和时间?在餐馆里,我的手脚比那些老美要快不知多少倍。目的只有一个,多赚一点。
这样赶来赶去好几年后,我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留意过那条我每天我都必须开的高速公路上原来两旁都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原来,缓慢了的脚步是如此的轻盈;原来,赤脚走在沙滩上是如此的感觉。还有,坐在音乐厅里享受交响乐的演奏时竟会有如此安详的感觉,我终于可以清楚地听到每个音符。原来,不用赶时间是一种享受。或许,不是因为我累而慢,而是我赶够了。你说,这种享受会奢侈吗?你说,坐在书局里喝杯咖啡,看看书,听听音乐,看看窗外的行人,是不是一种浪费时间?
不管怎样,我不再赶了!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Joy to the World!!

Folks, I won't be able to type Chinese ever since my husband upgraded my computer this morning. I am pretty upset about it, but I forgive him because it's the holiday season.

Tonight, I went to the musical concert with my friend Bonnie. We were very lucky to have the seats behind the orchestra. We enjoyed very much the music and the spirit of Christmas.

Forget about the unemployment rate, the H1N1, the racism, the ... At this moment, let us enjoy the music, the music of Christmas, shall 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