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我们被淘汰了?

刚和丈夫在PF Chang 吃过晚饭回来,我还在想着我俩在车上讨论的问题--iphone.

当我们走进餐馆时,坐在长椅等位子的人,五个里面便有两个手握一机在texting. 他们个个都好像在“埋头苦干”似的。丈夫瞄了他们一眼,又看看我,然后猛摇头。后来,当我们用餐时,看到我们隔壁那桌四人,每人都在“埋头苦干”。那桌看起来好像是一对五十不到的夫妻和两个孩子大概十来岁。父母拿的是blackberry,孩子的都是iphone,其中一位更是把耳机戴上,身体一直不停地摇摆。看来他应该在听音乐的同时也在texting。我示意“埋头猛吃”的丈夫看看隔壁那桌,他看了看后说:“Ridiculous“。我打趣地说怎么会ridiculous 呢?那孩子年级小小的就已经可以那样multi tasking 了。

由于行人被撞死的原因大多数出于人们在开车时讲电话或texting, 加州在两年前已经通过一条法律,那就是开车时若要讲电话,就必须带上耳机,更不准在开车时texting. 可是,人们哪里会听从?自从这条法律通过以来,类似的意外发生仍然日益增加。

我和丈夫始终不明白为何人们那么喜欢texting. 家里不都有电脑可以互相传电邮吗?那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在那小小的键盘上用两根拇指来打字?若是有要紧的是非得联络对方不可,那就打电话呗!

那个“埋头苦干”的家庭的画面还清楚地留在我脑海里。一家人能在一起吃顿饭,是多么可贵?那不就是一个互相沟通,互相了解的大好时机吗?为什么他们却可以沉默不语? 世界真的变了,冷冰冰的高科技取代了传统的嘘寒问暖。

我对丈夫说其实我们是应该跟着时代走的;不然,我们会被这个世界给淘汰。

Friday, January 29, 2010

人生,很多无奈


本来想说快过新年了,不想提令人伤心的事。可是,我始终压抑不住内心的纳闷。妹妹的老板因癌症去世了,这本来跟我无关,但因为他临终时的无奈,让原本多愁的我更多愁。由于妹妹在这家公司工作已有十多年,这位澳洲籍老板一路来都对她照顾有加,还细心提拔她。不但如此,每当这位老板到怡保查业务时,都会带同太太邀请家母共用晚餐。因此,妹妹对这老板特别尊敬和感恩。

妹妹一个月前便飞往澳洲去探望她这得了癌症的老板。当时,他只是有点轻微中风,造成他右手瘫痪。本以为没什么大碍,所以妹妹也放心飞回来。后来,医生又宣布说他的癌细胞已经蔓延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而且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同时也宣布了他只有两个星期的寿命。一个星期前,妹妹再次飞往澳洲作最后一次探望。在msn 里,妹妹告诉我她的老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直很努力地挣扎和死神战斗。他的太太劝他放下,别太执著。可是,他却满脸泪痕说他还不能死因为自己一手创造的庞大生意无人照料,而且新产品在欧洲市场刚有些许成绩,还有刚下嫁给他不久的太太,还有,他得替他与前妻所生的孩子还债,还有。。。他实在有太多的放不下,太多的不舍和太多的牵挂。可是,死神已经给他下了判决书,那是他的命。不管再不愿意,他也得接受。 既然已经判决了,还能挽回吗?想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他,也会恳求上帝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好好准备一番。可是到了这地步,我相信上帝也是无奈的。他,到底是个凡人,凡人又怎么能战胜的了死神?他,终于走了,就在一月二十六日的清晨。

世上有多少人能坦然面对死亡?又有多少人可以舍得红尘的情爱?而我,也很努力地在学习放下。最近在中文班里学习六祖坛经,书中有一段非常有意思,在此与大家分享,共勉之。在六祖坛经的行由第一品里,有那么一段:“细论“生死”二字,生有圣贤庸劣之分,死有重如泰山,亦有轻如鸿毛。。。。生死本是人生正常必经之事,尽管“吾本不愿生”也得“忽然生在世”。“吾本不愿死”,有一天亦会“忽然死期至”的,。。。”

你说,人生是不是真的很无奈?

Sunday, January 24, 2010

变质的酒


突然想起了它,已经很久没碰它了
便毫不犹豫地把瓶盖打开
倒了半杯,往酒杯里嗅了嗅
嗅不到扑鼻的酒香,觉得有点奇怪
我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 ,再抿了一口
还是尝不出它应有的酸和干涩
这可是一瓶陈年好酒呀
怎么说变就变呢
不,不,不,它没有说变就变
只是我忽略了它,是我太大意了
首先,我没把瓶盖盖好
再来,我没把气给抽出来
多年酿出的好酒
就这样被我的大意
把它的香和精华给毁灭
你说,是不是很遗憾

Tuesday, January 12, 2010

就这样吗?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变得如此冷漠?我突然觉得你很陌生,这种感觉让我摸不透,想不通。从前的你,并不是那样的。你对文学有一种热忱,对我这朋友更是关心有加。以前你有不如意时,都会在信上向我透露。当我觉得你被不公平对待时,我会为你睡不着觉。当你结婚时,我为你寻得如意郎君而高兴。当你的第一个孩子出世时,我打从心底里深深地祝福你们。

后来,也许是生活上的忙碌,你不再写那些长长的信给我。我不怪你,因为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而我,也有我自己忙碌的生活。人,总是那样,从早忙到晚。到了晚上,躺在床上时,当心情静下来的时候,想念远方的亲友的思绪涌上心头。而你,也必会在我的脑海里闪过。当你的影子闪过时,我看见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爱笑的你。或许是生活上的种种,把你磨成一个比以前更强,更有主见更喜欢往上爬的女强人。然而,你并不快乐,因为你失去了最宝贵的自由。或许人家会这么说:“都已经嫁人了,还要什么自由?” 说这话的人是错了。当然,也得看是哪种自由。如果说你还想和朋友去club 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的话,这种自由你当然没有。可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些属于自己的朋友,一些属于自己的爱好,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对丈夫说一些自己内心的感受,这些自由你总该有吧,而且这些都是你的权利,你有权利去做这些事情。虽然你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但这不表示你就可以失去自我,你还要为你自己而活,知道吗?

如果你不想讨论你的家庭,我绝对不会问; 如果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绝不会追根究底。我隔着海洋打电话给你,我手写信给你,我电邮给你,那是因为我真正关心你,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可好,你是否受了什么委屈,你是否在夜半流泪时没人理你?然而,你却对我的关心无动于衷。

Is that it? Maybe, I should leave you alone from now on!

Monday, January 11, 2010

是祸还是福


最近,常都从亲友口中或各博客的贴文中得知发生在家乡的一些怪新闻。本想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看待这些令人切齿的新闻然后一笑置之。然而,我不能,我始终压不住心中的气愤。

生长在那样的一个国家究竟是祸还是福?那个国家其实是一个地里风水极佳的地方。可不是吗?看看现在美国东部的一些地区,大雪纷飞,人民的日常生活受影响。有时候,还要受到地震,风灾,水灾等等的天然灾害的威胁。而那个国家,却是一年四季都风调雨顺,风和日丽,人民不需要受到天灾的威害。既然如此,人民应该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对不?不,事实刚好相反,虽然没有天灾,人祸却是一个接一个,让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人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 这些苦都是人为的,都是一些执政者的所为,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

我一向来很怕谈论宗教和政治,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够资格;而且宗教和政治的课题太广也牵连到许许多多的人,事, 物。但,对于那个国家的一些宗教和政治理论,我个人觉得非常的不可理喻。也正因如此,我无法在压抑着心中的那股愤怒和悲痛。

每次和亲友通电话时,他们都是唉声叹气的。经济萧条带来的影响,有些百姓连一日三餐都成问题,执政者却还有时间在玩“挑拨离间”的游戏,试图以宗教来造成内乱的导火线。这种人,天地不能容,必定会遭到天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种毫不讲理,野蛮的行为,何时才能了?报应,肯定会有报应的。我想,应该是那些枉死的人回来伸冤的时候了!刽子手,你的时辰到了!

Saturday, January 9, 2010

航空母舰



今天一早,我们开了将近两小时的车来到San Diego 的USS Midway。 这是一间展示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飞机的博物馆。当然,我是有备而来的,一机在手,咔嚓咔嚓地拚命拍个不停。还好,那是数码相机;不然,我可要大破产了。在这里,我真正地体会到当海军的艰辛。我从一些历史的纪录片上看到,当海军的若死在战场上,他们的尸体便会葬在大海里。


这小小的空间,不知曾经有过多少个海军在这度过思念家人的夜晚。床铺小得可怜啊!

连洗澡间都小得可怜!他们是怎样生活的?


我一向来都对海军的制服着迷;所以,看到穿制服的帅哥,我怎能放过?看,他们走起路来都特别的有风度,他们比Brad Pitt 更有形!




看到这喷射机的引擎,立刻让我想起不久前在那个地方发生的一间令人惊讶的事。我在想,这引擎放在这里,难道不怕不见了?哎呀,都这么旧了,谁要呢!三八!







在这里,有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飞机。它们都是一些经过生死,值得让人尊敬的飞机。


已经退休的海军在跟小男孩讲解怎样打绳结。


原来绳结是一门大学问呢!



博物馆的四周环境优美,餐馆多,五星级旅馆也多,而且靠海又靠近机场,所以游客也特别多。我们在博物馆里四个小时之久,还有很多个部门我们都未参观。但,我俩老有点累了,踏着夕阳往家的方向奔去。

Friday, January 8, 2010

失眠


我想静静地好好地睡一觉,不管明天会怎样,后天会如何,我真的不想再想了。我是无病呻吟,还是我真的病了?不管有病无病,我只想找回从前的我,倒在床上不需要三分钟便可呼呼入睡,连梦都会记不起来。可我现在为什么就那么难进入梦乡?是我的杂念多了? 是我太执著还是我真的生病了?是神经病!

夜半不能入眠时,傻傻地看着枕边人睡得好香甜,心中羡慕不已。有些朋友劝我念念佛经,有些劝我要信主耶稣,Ninie 教我心中默念Huu, 我都试了。但,失眠就像魔鬼般地跟着我,不放过我。曾几何时,我会为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而失眠?像当年,结束一段多年的感情时都为曾那样不能平静那颗心。

可知道失眠的痛苦?翻来覆去,一阵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徘徊。让医生开个药方,让我好好睡一觉,但他却说我不需要。或许,他怕我吃太多,一睡不起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烦恼,和不如意的事。想必他人也会有被烦恼困扰得不能入眠。我,宁愿生一场病也不愿受失眠的折磨。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我的眼泪


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流眼泪时是什么时候,好像是知道父亲去世时的那一刻吧!后来,有好几次,高兴的或是悲伤的,我都尽量把眼泪埋藏于心中。我总是觉得,我的眼泪就像是我的血一样,每一次流过之后都会元气大伤。你可知道,伤了元气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的。而且,每次流泪之后,都有一种灵魂飞出去了似的,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以前小的时候,我妈常都骂我是牛皮精,打了也不会哭。可是我妈并不知道,被打的我,就算在心里哭得死去活来,我都绝不会把眼泪呈现在我的脸上。我很珍惜我的每一滴眼泪,因为我认为我的眼泪代表着我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而我又怎能让别人看穿我的内心世界?又怎能那么轻易地让他人夺取我的眼泪?

记得第一次离家时,一群同学十几个人,加上我的亲戚和家人为我送行。我拼命忍着泪水,不让它从我的眼眶滑下。我一直在回避着母亲红红的双眼,可是她让我看到了她的眼泪,那一刻,我再也不忍了。我让眼泪自由地从我的眼眶里一涌而出。那刻的眼泪,是为了我的家人而流,为了对亲友的不舍而流。上了飞机,我哭得更厉害,一直不停地抽泣。坐在我身旁的友人说:“这就是生离死别,是这样的啦!不要哭了!”记得那次我哭得最厉害,哭了整整一个多月,一想到家人便哭。

不值得我流眼泪的,就算再痛,我也不愿流一滴眼泪。十多年前,决定和他分手的时候,我的心已经被伤得麻木。那时,我很想哭,很想为第一次的感情失败而哭,但我却哭不出来。或许,我的眼泪已经熟悉了我的个性,知道什么时候该流,什么时候不该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