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7, 2010

六年了


每年,我们都喜欢到这(Ruth's Chris)来庆祝。




这里的每一道菜,没有一道是低胆固醇和卡路里的。但是美食当前,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吃了再说吧!


这碟Salad看起来很普通而以,不过dressing 是homemade的。丈夫说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味道,是别的餐馆没有的。


而我通常都会点Lobster Bisque,不过今天想换换口味,所以点了这碗Louisiana Seafood Gumbo. 味道不错,不过就是太咸了。


这是我丈夫点的Ribeye,他的最爱。看样子牛扒好像焦了,是吗?其实,那是special order 的blackened 黑椒牛扒。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这一道,一点都不像很好吃的样子。


这是我的烤Salmon 和一些mixed viggie 垫底。 由于我喜欢吃蒜,所以向他们要了一些roasted garlic。Yummy!


这是柠檬,是给Salmon的。


我的Side dish, sauteed mushroom.


丈夫的side dish, mashed potatoes.


正餐我们通常都不会吃完,必须留一些位子因为还有甜点。吃不完的就“打包”回家咯!


Crème Brûlée, 一道我绝不错过的甜点。我家婆也会做,而且做得很好吃。和Tiramisu 比,Crème Brûlée是我的首选。


甜点加“斋啡”快乐似神仙!我真的很满足了!


转眼间,六年了!对一些在两年之间结婚又离婚的人来说,六年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是,对一些结婚了二,三十年的人来说,六年算是“newlywed”。

当初决定要嫁给他的时候,朋友还劝我三思,因为他当时正失业。那段时间,波音公司大裁员,他是其中不幸的一个。在那样的情况下结婚,我要的那个Princess cut 钻戒当然也泡汤了。朋友再次劝我说:“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以你的条件,你可以找一个比他更好的。急什么?”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去“找”更没有时间“找”。只是,让我们碰上了,彼此都有对方想要了解的缺点,也有彼此欣赏的优点。所以,很自然地,就那样交往下去了。谈恋爱,不就应该自自然然的吗?

我和他是两个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文化,不同个性的人。可是,为什么会在一起呢?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会成为夫妻。我看上他哪一点了?我看中了他的孝心,勤劳,才智和忠厚。他很守信用,只要他答应过我的,他绝对不会忘记,就像那枚戒指一样。

当然,我们也有怄气的时候。有时候,我会被他的固执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而他也会被我的任性给气得抛下一句:“You are unbelievable!”后便匆匆离去。尽管如此,先道歉的总是他。我感谢他这些年来对我的忍让,宽容,和毫无保留地给我那份我从来没有过的爱。

Wednesday, February 24, 2010

我的名字

一个很平凡的名字,那是我爷爷给我取的。爷爷有两房太太,我奶奶是二房。爷爷喜欢给两房的孙子取同样的名字;所以,在大房那里,也有个叫张玉燕的。

这个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和我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我曾经大胆地想把自己的名字改掉,但又怕父亲责骂。后来,想出了个同音不同字的郁艳。 改了之后,父亲也没说什么,我也就沾沾自喜,大大方方地用了这个名字好些年。 直到有一天,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让人批命。那已经是N 年前的事了,只记得这个帮人批命的就在当时的近打百货公司附近。这个批命的很有他自己独特的一套,他不看掌纹,不看相,更不需要生辰八字, 只需把名字写在一张白纸上。他一看我的名字,眉头皱起说:“红颜薄命啊!” 我一听“红颜”二字,心里有些急了,我可不想当人家的红颜啊!他问我这名字是谁取的,我说是爷爷取的,自己改的。他哈哈大笑说我不知天高地厚,然后要我把真正的名字写给他。他看了之后,点点头,摸摸胡子,对我笑了。他说:“这个才是你的名字,也是你应该用的名字;不然,你会活的很痛苦!”听了他这句话,我不寒而栗。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用“郁艳”。

来到西方国家后,我并没有为自己取个英文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是我家里的弟妹个个都有个英文名字。有些人尤其是德国人,总觉得我的名字Yoke Yin 很难念。一定要帮我想个可以朗朗上口的英文名字,但都被我拒绝了。 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个教授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硬帮我取了个英文名,Christine。 他说:“这就是你的名字。” 我当时没说什么,心里想到:“你给我取名字? 你以为你是谁?要不要还得看我呢!”隔天,他在图书馆看到我,叫了我一声:“Christine”。 我不是没听到,而是我根本忘了那是我的名字。所以也只是对他笑了笑,没理会他。他有点生气地说:“算了,还是改回你原来的名字吧!”

唯有我的丈夫,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时,发音准确,就像以前在家乡读书时老师叫我的名字那样的发音。因此,我答应嫁给他。 很多人对我说:“你的名字怎么那么难念?人家个个都有英文名字,就只有你没有。你现在是美国人了,要行美国礼。” 废话!美国从来不会有那样的要求!在这里十几年,我一直都用同样的一个名字,犯法了吗?

我的名字真的那么难念么?难念也得给我念,因为那是我的名字!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去匆匆


二十多年前的一张旧照片,那是我小弟和我们家的第一个宠物,波比。波比是我母亲的一位好友送给我们的。它有一身洁白的毛,和卷起的尾巴。每当它看到小弟时,都会兴高采烈地摇着尾巴要小弟和它玩。因为我很怕有毛的动物,所以从来不敢靠近它,更别说摸它了。有一天早上,父亲像往常那样让波比到外面去散步。不到十分钟,一位邻居跑到我们家来喊我小弟,她说波比被车撞倒了。当时,弟弟还在睡觉。父亲听了便马上赶到现场看个究竟。看着奄奄一息的波比,父亲极心痛地喊了他一声“波比”。之后,波比合上眼睛,从此离开我们。弟弟醒来后知道这消息,大哭大闹了两天。后来,我们再也没有养宠物。


这是曾经陪伴了我丈夫长达十七年的老虎。丈夫说他是在厕所里的马桶把它给救上来的。当时它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咪,大意的妈妈不小心把它掉进了马桶,害得它差点把命给丢了。据丈夫告诉我说,当老虎还是个年轻小伙子的时候,它很喜欢爬到丈夫的肩膀上,像个鹦鹉似的,很有趣。第一次见老虎的时候,觉得它很可爱,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可是,不管丈夫怎样要求我摸摸它的头,我始终没那个勇气。
四年前的某一天,我们发现老虎的排泄物有血,还弄得地毯到处都是。看到这情形,丈夫赶紧带老虎到兽医院的emergency room,要求医生马上给它做彻底的检查。我陪伴着丈夫,看他一脸愁容,我当时真的不知说些什么好。大约过了一小时候,医生出来了。那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老虎的肚子长满了肿瘤。就算是动手术,希望也很渺茫。医生建议让它在睡梦中离去,好让它不再受折磨。这个消息对丈夫而言,来得太唐突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一直摇头。后来,他还是做了决定,不管有多不舍,为了不让它痛苦,也得放手;毕竟,它也老了。丈夫要我办理一切手续,因为他伤心得已经不能自我,唯有坐在车子里等我把手续办好。当我要签那份同意书的时候,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真没想到我居然会为一只猫流泪)医生问我要不要看老虎最后一面,我说不必了,因为我怕我会改变主意。就这样,它走了。我们将它火化后,把骨灰带回家与我们同住。同样地,丈夫让我去办理火化的手续。当取骨灰的时候,丈夫让我代取。当我手里捧着老虎那小小盒的骨灰时,我心想:“老虎啊老虎,与你生活了两年,这是我第一次抱你呢!”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丈夫开车时都不敢经过那家医院。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Huntington Beach - Surf City


Huntington Beach 是冲浪者最爱去的一个海滩。我虽然不是冲浪者, 但我也爱来这里因为我喜欢大海。对着海,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今天,天还未亮,我已经到这了。原本打算拍日出的,但是却看不见太阳露出脸蛋,只有微微的曙光。



太阳终于在七点半,才慢条斯理地露脸,顿时把四周染成金黄色。


“海鸥飞在蓝蓝海上,不怕狂风巨浪,挥着翅膀,看着前方,不会迷失方向。。。”知道这首歌吗?曾经是我在“冲凉房”的成名曲之一。海鸥自由自在地飞翔,这,才是真正的自由啊!多么令人羡慕!



当我低头看时,看见“浪子”已经在海面上漂浮,很有耐心地,痴痴地等。等什么?等浪!


看,他多么神气!Show off!


站得那么有型,小心你四脚朝天啊!


你看你,不听话,就是如此下场了。


拍了两个小时,手冻得麻木,但很过瘾。想到很久没有到Ruby's 去吃早餐,所以便毫不犹豫地往餐馆走去。偷拍了她,有点罪恶感。不过,能让你们看看她那美丽的双腿,我的罪恶感全消了。她的服务很周到,不必我开口,她自动帮我添加咖啡。不过,我也是个“识 do” 的人。



点了这份Veggie Omelette with white toast。 我其实早上不能吃蛋,但受不了引诱,还是点了。


我还是吃不完,所以就“打包”回家当晚餐了。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旧相片

忘了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只记得那时还没有数码相机,也不讲究拍照时需要留意些什么,反正就是拿了相机对准便拍,只要看得清楚便算好了。


这张是在Yosemite国家公园拍的。我们当时就住在公园内的Curry Village. 朋友帮我拍这张照时,硬要我靠近一点那只鹿,可是我却怕他会跑出来追我。


Grand Canyon, 我后面是个大洞,或许是我不懂得欣赏,我总觉得Grand Canyon 只不过是一个洞而已。当时,Grand Canyon Skywalk 只是在计划中,尚未建成。






Mono Lake. 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因为这个地方其实有很多美丽的景点可以拍照。只是当时的我不知为什么出去玩都心不在焉。


这里好像是Death Valley.


乱乱拍的一张照片,很喜欢那道从处云层冲出来的光。越看越有点像大师拍的照片。(哈哈哈。。。笑死人,不要脸)


这张很有supernatural的感觉。各位有看过那套恐怖片The Ring吗?


这是我自己拍的,很满意。计划退休后没事做再去一趟,正正经经地好好拍张像样,有颜色的。


这么多照片当中,不管是职业摄影师拍的,朋友帮我拍的,自拍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张。当时,我跟本不知道朋友在帮我拍照。我当时在笑一只在我们不远处小解的驴子。

蜗居奇女子

那天,我把部落格的设计换了,没有留意到字体的大小。后来有一天在聊天室聊天的时候,她跟我说:“你的字体那么小,照片又那么小,谁要看?人家不敢说,我说!”我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直接?我赶紧到自己的部落格查看,确实,字体小得要放大镜才能看到。还有,自己刚开始学拍照,想要人家给意见,却又把照片放得那么小,谁要看?当下就把字体放大,把照片放大了后再问她:“怎样,还行吗?”“这样还差不多!”她说。
与她从未谋面,但却有一种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感觉。和她聊天,不会有压力,更不须要去考虑应该先说哪句话,哪句话不该说。有时候,她像个小孩,尽显赤子之心。有时候,她又像个长辈,跟你讲做人的道理和修养。当我有不顺心的时候,想找个人吐苦水的时候,就会想到她,因为她会关心人;至少,她给我那样的感觉。有时候,她真情流露,让我惊讶不已。可不是吗?每天都见面的同事都未必会流露真情呢!
或许认识她的时间不长,对她总是有一种好奇之心。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和她谈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的当儿,又觉得她有点神秘感。她神秘是因为她从来不“现身”。多次央求她放张照片上来让我看看到底在和谁聊天,她却说什么也不肯。她说她长得丑!天啊!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像她那样中英文都了得,那样才华洋溢,感情丰富的人,丑在哪里?问她英文从哪学的?她说是自修的。如果对她的背景不了解,你会以为她是个从小就受英文教育的人。她对英文的文法了如指掌,让我对她敬佩的同时也深感汗颜。她的中文更是让我赞叹不已,望尘莫及。简简单单的词儿,不需要刻意去修饰,点到为止,那就是让我羡慕的文学程度。想谈哪个作家的作品?张大春?张爱玲的小说?巴金?还是朱自清?找她去!
幽默风趣的她,常陶醉于大自然的情怀,更不忘把那最美,最有意境的一刻捕捉住。捉得紧紧地,把它们藏在回忆的皮夹子里,随时可以拿出来欣赏。问她对生活开心与否,她说她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只是在过日子而以。这样的答案,是无奈还是看透? 可以那样勇敢地,安静地,不受外在影响的过自己的生活,难道她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心动?

这样的奇女子,何时才有机会一睹她的风采?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着魔

一睁开眼睛,脑子里便开始转呀转地转个不停。唯有在进入梦乡时,那可怜的脑子才能有一些许的安宁。上班,真的很累,那种类不是身躯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我常都以为我把家庭和工作的界限画得很清楚;下班之后,我只字不提工作,哪怕遇到再不称心如意的事,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不知何时我把那界限给抹了。和丈夫共进晚餐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净是一些开会的议程。当丈夫和我聊天时,我的双眼落在他的双唇,只见他双唇微动着,但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瞬间,好像把自己孤立在一个很大的透明气球里,听不见外界的一切,却只有白天开会时,各个部门的代表在七嘴八舌的争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理,每个人都不相让,问题来了,从不会有人担当和认错。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硬要把它复杂化,复杂得让人无法接受,然后无法解决,又回到了起跑点。之前所努力的,皆前功尽灭。

公事,永远都没完没了。不想了,真的不想了。上网找人聊天去,希望聊一些有趣的事。把电脑打开之后,双手在键盘上,手指好像着魔似的,不听使唤,去了google 寻找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的资料。找到了所要的资料,读着读着,竟然有一种满足感涌上心头。和网友在聊天室聊天,谈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的同时,面前还摆着那份资料,一面聊,一面读,还一面给家人打电话。然而,那颗心却始终在那份资料上。

从未想过我会有那样的一天,更从未想过我会那样公私不分。我是否在亲友和工作之间迷失了自己?或者,我是着魔了?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一个不起眼的平凡女子,年轻时胸怀大志。后来接触社会后,才知道梦想和现实原来是两回事。饱受风霜的她,终于被命运和现实屈服。以前,她总爱说:“没钱,甭讲!”现在,她说:“人啊!最大的福气就是有健康。”曾几何时,她也认识到健康的宝贵,也懂得认命?

这个平凡的女子,在她很年轻时便背井离乡,到异国谋生。据了解,当初她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却不敢违母命。在思念亲人的那段日子,只有无数的寂静夜晚晓得她究竟流了多少眼泪。尝尽思乡的痛苦之后,渐渐了解到眼泪的珍贵,从此不再听见她在半夜里的抽泣声。

对人生,她很有规划,这也许是她在外多年养成的习惯吧!在她的人生规划图表里,她永远不会漏掉“what if”的分析。如果真的那样,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爱胭脂水粉的她,却喜欢花钱到专业的照相馆去请化妆师帮她化个浓妆艳抹来拍照,而且还要每年都拍一次。问她为啥要那样做?她说希望以后给人留下一个美好的形象。不但如此,她还每年都update 她的遗书,真的无聊透了!朋友说她神经有问题,才二十多岁,却想到那么长远去?这,就是她的“what if analysis”。对一些人来说,这是一种忌讳,但这是事实。

对于爱情,她从来不幻想。为什么?二十岁不正是爱织梦的多样年华吗?她不是不爱织梦,而是不敢。她明白梦只是昙花一现,一点都不实在。而女人,最怕的就是“行差踏错”和不被人尊敬。正因如此,她对爱情的要求持有她自己的原则,始终如一。你说,像她那样食古不化的女人,是不是很好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未婚生子,先同居后结婚等等都已经不是新鲜事,她居然还对这种风气啧啧称奇。

婚前,她享尽单身的自由,无拘无束,我行我素地生活。曾经计划过要孓然一身度过此生,可是缘分到了,她也逃不了。一切的发生,是那么自然,没有什么山盟海誓,没有什么约定,就那样,说了一声“Yes, I do!”,便把单身的自由给当掉了。婚后的日子,她起初有点不大习惯,因为她毕竟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后来,她的心扉渐渐打开,才恍然大悟到原来被爱是多么幸福。

外人都认定,她是幸福的,而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是,为什么有了幸福的同时却又还有一种空虚显现在她的眉宇间?自寻烦恼?也许吧!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新年的心情


我始终按不住内心那种过年的紧张心情,那种心情,是那么的陌生。若不是各博主互道祝贺,我也许已经把农历新年抛在脑后了。往年,我至多打通电话回家向家人祝贺,并没有感染到一点过年的气氛。
我其实一直都在按住自己的心情,跟自己说那只是过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不能,因为有你的祝贺,我还能感染不到新年的气息么?有了过新年的气息,便会想家,想家的滋味可不好受。离家十九年,只回过去一次过农历新年。伤感的事不提了!
大年初一,是情人节,又是我家婆的生日,我们在此举杯庆祝,好吗?以茶代酒,或以酒代茶,祝大家新年好,身体安康,情人节快乐,也祝我家婆生日快乐!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我今天做了些什么

一早去上班,到公司6:30 AM. 7:30 AM conference call 开会的同时跟三位在东岸的同事IM讨论SAP的问题。虽忙,但越忙越起劲。九点多休息时间,我拿了相机到公司门口拍了一些照片。不知拍得如何,不过我很喜欢这张。

11:30 AM 吃午饭。因为不知道要吃什么,也因为没有其他中餐的选择,只好去了Teriyaki 买了这盒Teriyaki Chicken Veggie bowl. 味道只得个“甜”字,不是很好吃,但有得吃就不敢怨了。

吃过午饭后,还有点时间,便在附近走走以便好消化。当然,也不忘拍些照片。

下班回家时,经过家附近的一个公园,看见这棵开满白花的小树,白花在蓝天的衬托下更加耀眼迷人。把我迷得非得停下车来拍几张照片不可。

在这附近住了十几年了,居然从来没到过这个公园。公园虽然有点小,但很干净,也种了许多绿油油的花草树木。还有池塘里的鹅和鸭子。看这海鸥,它是不是在练单脚功夫?




前些天连续下了两场雨,一些地方还出现了山崩土裂的现象。有些住在山上的居民更加可怜,他们连房子都没了。还有东部下的那几场雪,已经使一些城市的交通瘫痪。可是,在我们这里,虽有点冷,但阳光仍然那么勤奋地照在我们身上。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应该感恩和惜福?

照片拍够了,带着满心欢喜回家。回家第一个动作便是打开电脑,看看有什么新闻。然后IM Bakeling,有事要请教她。

今晚我没煮饭,丈夫回家自己煮了Macroni & Cheese,他的最爱。我则吃了一些tri tip. 我的一天,就这样过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