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9, 2010

嘴馋

那晚,开完会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突然想起一直在脑海里打滚了约两个星期的的blueberry muffin,便绕道去了那家超市买了Betty Crocker的Blueberry Muffin Mix。

就是那股“突然间很想吃”的动力,驱使我半夜三更,不管多累,都要把它做好。丈夫问我:“Are you ok?”?

其实很想再试一次一位朋友给我的香蕉muffin的食谱,可是因为明早还得上班,所以就只好买这种已经调好的粉,只要加上鸡蛋和牛奶便行了。

还有这位“主角”,蓝莓。



将它们搅匀,就是这么简单,真的很简单因为我都会做。

然后小心翼翼地倒在纸杯,放进烘炉。然后去洗澡,可是洗完后出来都还未好。因为有些睡意,所以便吩咐丈夫如果蛋糕烘好了,必须把我叫醒。怎么知道,他居然没有把我叫醒,而是早上的时候闹钟把我叫醒的。
到厨房看,已经在饭桌上,早就已经凉了。我昨晚那么辛苦,就是想吃热烘烘的新鲜muffin。但现在,我却必须放到微波炉去。唉!没办法,好过没有。吃之前,先拍张照。

中午吃它,晚上也吃它。

以前,我一向来很少吃甜点,就连喝咖啡也是喝“斋啡”。可是最近,我的口味有了三百六十五度的变化,变得连我自己也吃一惊。以前,我也很少吃早餐的,就算是吃,也是吃速食面。可是最近,我却爱上了土司。如果不吃,会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中饭过后,还要吃一些甜品才罢休。这个,就是我最近发现原来在我工作的附近有卖的coconut macroons,这个是有巧克力的。

这个是没有巧克力的,味道很好,价钱却比有巧克力的贵。

有时候在家里来不及吃,到了公司之后不管多忙,我依然要吃我的土司;更不管发生了啥大事,或者某某人又出了什么错,如果我还在吃早餐的话,他们最好别进来。

Wednesday, July 28, 2010

我们都是游子

那天,一位博友给我寄上一首已经很久没听的中文歌曲, 文章的《三百六十五里路》。我告诉这位博友说,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都会落泪,但现在重听,已经没有了当时的那种激动。此外,还有另外两首歌也曾让我在半夜时分,夜阑人静的时候,在朦胧泪眼中进入梦乡。这两首歌便是费翔的《故乡的云》和 Rod Stewart 的 Sailing。 其实,这三首歌的旋律并不是那么地忧伤到令人断肠,而是它的词,每一句,每个字,道尽了我对家的思念。




我常说,当时出国并不是我愿意,而是我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更轮不到我来做选择。在那个年代,尤其在我们的那个村子里,好像差不多每一家都有一两个出国打拼的。然后,几年后就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令人羡慕不已。纵然再不愿意,再舍不得放下那些在高中还未毕业时便拟好的计划,我依然对我妈点头说好,因为那样她才不必做两份工作,我父亲更不必为我弟妹的学费操心。

一个刚庆祝完二十岁生日的我,孑然一身,背井离乡,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心里总是不踏实。然而,却又安慰自己说等把债还清了,赚个十千马币便回家。到时候,我一样可以慢慢地实现自己的梦想。

第一次出远门,我居然去了德国。一个跟自己的文化和语言有很大差距的地方,一个我根本不熟悉的地方,我居然必须在那里生活。记得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Mainz, 到达Mainz 的火车站时,便傻傻地站在那里等一个从未谋面的人来接我。当时也没有顾虑到万一被坏人接走,捉去卖淫怎么办?我就那样,被一个从温州来的老板接去了Mainz 的一个小镇,Nieder-Olm当bartender,从那天起,便展开了我在德国的生涯。

别以为Bartender就像这里的调酒师那样“威水”。在德国,当倒酒水的,是最低级的工作。这个职位的分内事不外乎是一些洗厕所,吸地,洗杯子,泡咖啡等等的工作。对,我曾经洗过厕所,一个没有人愿意做的工作,一个人们觉得很低层的工作。可是我却不觉得洗厕所有什么不对,至少我是用我自己的劳力正正当当地赚取,而不是绕小道,走捷径来图发达。

刚开始的时候,双手适应不了强烈的洗杯济,带起手套来又不那么灵活,所以就宁愿那样赤手洗杯,在洗杯济里一泡便是至少两小时。过了一段时间,十指开始破裂,在冬天干燥的天气里,还可以看见血丝。因此,我常常用纱布包着十指,不让它们烈得更厉害。早上穿牛仔裤的时候,连拉链也拉不上。怎么办?难不成要劳烦人家帮我拉拉链?我灵机一动,用钳螺丝钉的钳子,这样才慢慢地把拉链拉上。切柠檬的时候,不小心让柠檬汁跑进裂开的伤痕,那种痛,实在无法形容。

我其实还算蛮幸运的,因为温州来的老板和老板娘对我挺不错。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一家大小都和员工同住在宿舍里,即餐馆的楼上。有一天晚上,餐馆打烊了,只剩下我和老板娘在聊天。她两杯茅台下肚后,侃侃而谈她自己的身世。原来她也想家,她也想大陆那边的朋友。她说她嫁给老板之后,便到处漂泊。从大陆到荷兰,从荷兰到法国,又从法国到意大利,然后再到德国。她说:“人家搬家是从这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或者最多是从这个州搬到另一个州。而我们,一家大小,则是从这个国家搬到另一个国家。”她也觉得很彷徨,很没有安全感。对丈夫,她总是千依百顺,对员工,她更是做到了“不管你从哪来,只要你有个中国姓,我们大家都是中国人,应该互相照料”。那晚,我们聊到很晚,也是那天晚上,我播放《故乡的云》,和《三百六十五里路》给她听,听后她大哭大闹,还说要立刻订机票回“家”,顿时把我吓坏了。隔天早上,她看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悄悄地对她说:“不要紧,因为有一个人比你还爱哭!”




或许就是那段日子流泪流太多了;往后,我便很少流泪。每次眼泪想要开始流下的时候,我便咬紧牙根,让泪水往内流。 眼泪是多么的珍贵,何以让它白流?在Mainz 生活了八个月,皆因当地的劳工局管得太严,老板不敢再雇我。在很无奈和不舍的情况下,我离开了那个小镇。那天早上,老板的女儿,Rosanna送我到地铁站。她塞给我一个小包裹,还吩咐一定要等上了火车之后才可以打开。上了火车,找好了座位,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小包裹,里面居然是一个录音带(那个时代只有walkman没有什么mp3, ipod 之类的东西),那是她为我录的,里面(A和B面)只有一首歌,那就是后来我天天听的Rod Stewart 的Sailing。坐在车厢里的我,带上耳机,听着这首歌,我又要漂向另一站。





告诉你们这些,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当你看到那些从国外打拼回来买房又买车的人时,他们的钱可能用了很多泪水换回来的,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国外的月亮不特别园,可是半夜想家的心情却是特别叫人难受。

Tuesday, July 27, 2010

毛笔和钢笔的对话


钢笔:喂!你们是从哪个星球来的?怎么掛在架子上,那里还长滿了那么多毛,怪吓人的!
毛笔:所以我们叫毛笔呀!笨蛋!也因为我们的毛,所以闻名天下。没有了我们的毛,那些书法家,画家还成不了名呢,没见过世面!
钢笔:你们也称得上笔?哈哈哈。。。你们的肚子能装墨水吗?
毛笔:那你又是啥东西?长得那么丑,还发亮呢,看了就叫人不舒服!

钢笔:我是钢笔,你们才没见过世面呢!我的肚子装的都是墨水,我有一个爱我的主人,我一天到晚都在她的手提袋里,她去哪,我就去哪。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开支票;有时,她也用我来写信和抄食谱。

毛笔:哎哟,是真的吗?有啥了不起的? 我们和你的主人同睡一间房呢!虽然,我们不能常和她在一块,但她时时都会摸摸我们,还用深情的眼光看着我们。她对我们是有爱意的,只是她最近较忙,没有时间和我们谈情说爱而已!

钢笔:别自欺欺人了!人是会变得,我们现在的时代是讲究方便和快捷。看看你们,多麻烦呀!要用你们的时候还要用温水把你们的毛浸软,还要沾墨汁,用完了还要洗干净。谁有这样的闲工夫?
毛笔:你这个笨蛋,懂什么?当我们出来行走江湖的时候,你都还未出世呢!你,懂得什么叫艺术吗?
钢笔:艺术?那是吃饱饭没事做的人用来消遣的。
毛笔:所以说你没见过世面,跟你说艺术,只是对牛弹琴。我们的祖宗从几千年前便开始为皇帝服务了,我们不但可以用来写字,我们还可以用来画画。而你呢?你除了可以用来签支票和写信之外,还可以用来做什么?

钢笔:我也可以用来画画啊!你们没有看过人家用钢笔画画吗?
毛笔:哈哈哈。。。那也叫画画吗?那不是叫涂鸦吗?
钢笔:@#$%!。。。
毛笔:哈哈哈。。。

Monday, July 26, 2010

久违了,博友们

大家好,久違了!正當七月將快溜走時,我才趕緊寫上這一貼,才不會讓這個七月空白。過去的這些天,我在工作和課堂之間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也沒心思上來聊天。謝謝一些博友們的關心問候,你們的關懷讓我覺得很窩心。

七月上旬慶祝國慶日,中旬丈夫和朋友幫我慶生。有兩個星期都在異地開會,除了每天工作十小時外,也沒啥值得我鼓舞的事。總之,七月裡除了一些身體的小毛病在發作之外,應該還算平安。這,我還得感謝上天對我的眷愛。

國慶日那天,我特地開車到一個蠻遠的地方買了半打德國啤酒回來慶祝。我丈夫一看是德國啤酒,有點不高興地問我為何不買Samuel Adams,美國啤酒。我說,既然是慶祝,就喝好一點的啤酒啊!後來我才曉得原來Samuel Adams是“one of the founding fathers of the United States。”


到晚餐的時候,丈夫提議到Cheese Cake Factory,但是我建議不如在家裡自己煮吧,因為我不喜歡在這樣的節日外出,皆因酒醉的瘋子太多。沙拉是必備的,而且我喜歡這樣在夏天時吃冷冷的沙拉。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吃Avacado,連吃沙拉也要加幾片下去。
烤豬排和cauliflower & broccoli是西餐當中我最能接受的,還有就是那少不了的紅蘿蔔。這份是我的,我丈夫那份並沒有這些蔬菜,他那份是macaroni & cheese。

飯後,坐在陽台上,慢慢品嚐這杯冰冷的西瓜。對我來說,這就叫享受!
五個女人,點了九道菜,她們說長長久久,好意頭!中間那個空位是留給蘆筍炒帶子和蝦仁的。我感謝她們年年都花心思想要到哪家好的中餐館為我慶祝生日。也只有她們最了解我的口味。
從三年前開始,我對生日已經沒有當年的興奮。尤其是今年,可能是累的關係,我其實只想躲在家裡靜悄悄地渡過。可是朋友的好意,我推辭不了。如果要祝我快樂,也不必等我生日才祝福我。“生日快樂”聽起來好像只有在生日當天才必須特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