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8, 2010

吐死我了!


星期五下班之後的歡樂時光,和兩位愛壽司和啤酒的朋友去happy! 丈夫不吃海鮮,他說嗅到腥味就想吐。所以,來這裡只好跟朋友來了。



來這裡,一定要坐在sushi bar, 邊吃邊和那些“架仔”聊天,聽他們說那些很重日本口音的英語,是一種樂趣。



我喜歡的淡菜,一共吃了四個。


這裡好像沒有什麼是我不愛吃的。(說得太早了)


當我和朋友聊得興起時,我看到這“架仔”拿了兩個shot glass出來。我就覺得奇怪,這裡不是酒吧,為何會有這種杯子?這兩個杯子把我給吸引住,更讓我好奇。所以,我便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們看,我要知道它們到底是要來做什麼用的。


我看到他拿了兩個鹌鹑蛋出來,小心翼翼地把蛋殼敲破。


然後倒在杯子裡。


加一些蔥和一些ponzu sauce。


最後,加一些tobasco便大功告成。“架仔”拿了一杯給客人,自己一杯。客人站起身來,兩人的杯子碰了一下,說“乾杯”之後便“gut”一聲,一飲而盡,一滴不留。

我傻傻地坐在那裡,看著他們喝下那加了tobasco的生鹌鹑蛋,我突然有一種想吐的感覺。當下,我已經覺得之前吃下的那些壽司似乎要從我的胃裡跳出來,到了我的喉嚨,硬讓我給嚥了下去。我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洋相,所以我便拼命地喝了一些啤酒,又吃了一些酸姜,這樣才安撫了我的胃。

這麼個吃法,我還是第一次見,是我太沒見識了。可是,我總覺得這樣吃有點不對勁。以前,我聽人家說吃小老鼠驅風時,我就覺得很噁心。

那天晚上的歡樂時光變成了“噁心時光”。我並沒有吃飽,可是卻沒有胃口再吃。回到家時,我告訴丈夫,本想要給他看照片,但他卻躲得遠遠的

那晚,我半夜起身飛奔到廁所,把所有在那壽司店吃下的都吐了出來。我在懷疑是不是他們的魚不新鮮還是。。。

Tuesday, August 24, 2010

发牢骚

What is life?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我考完SRP 等成绩的那段时间。 我妈托她的一位好友帮我找了一份工作,就在昆仑喇叭的一间叫金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的工厂。我在那里的工作就是折袜子,把它们装入塑胶带内然后封口,就这么简单。

我的第二份工作就是我最不喜欢的会计一职。不过还好,我只被“折磨”不到一年便“飞走”了。

第三份工作,就是在餐馆打工。一直到我大学毕业之后才正式告别餐馆日夜颠倒的工作。

从此,我的工作都在办公室里,有冷气,有免费的咖啡供应。 还有,很多时候老板也会很大方地请我们到处去吃喝;尤其是夏天,公司为我们买来各式各样的冰淇淋和饮料。然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是不?

坐在办公室里,劳累的不是身躯而是那可怜的脑和神经。最近这些日子以来,我早出晚归,太阳未露脸时我已经坐在办公室,到太阳下山,月色朦胧时才回家。丈夫早已发出怨言,但我能怎样?我的老板和上司都是那样的拼命地往前冲,在公司里,一呆就是至少十个小时。我又怎么好意思埋怨?开会时,向上级禀报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但是上级说:“I don’t need to know the problem, but the solution!”

后来,“Solution”成了我们公司里最pop 的一个字更成为我们老板的口头禅。我在想,如果人人都只要解决问题的方案,谁去做那些绞尽脑汁的分析,思考,衡量等等的工作? 这好比插秧之后不除草,不灌溉,就可以坐在那里等收成。天下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想到这些,我的脑海出现更多的问题,却找不到solution。

从第一份工作到现在,我除了拿我应有的假期之外,我的工作从未间断过 。这,我得感谢老天对我的厚爱,让我有一份工作。可是,我最近实在是觉得有点累,身心都很累!而离退休的日子,还有一段好长的路要走更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到那一天。如果真能等到退休的那一天,有大把的时间和自由,到时候我会不会嫌这生活太枯燥和无趣?

忽然,我想起了潇洒的陶渊明,没有物质的欲望,只求能够活得清闲和自在。我是多么向往他那种田园生活,终日与大自然为伍,粗茶淡饭,逍遥自在。

Saturday, August 21, 2010

小小世界

Lizard

每次去桃花源我都會看見它,它的家人,它的鄰居,它的。。。而每次看見它們時,它們都逃之夭夭,好像深怕我會把它們抓來吃那樣。可是,今天一早看到它時,它卻是出奇的“友善”,不但沒有逃跑,還乖乖在那擺pose讓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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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它後來還是含羞答答躲著我,卻又要偷看我。看到它的眼睛和腳趾嗎?看不到?


Look at the little feet...cute!

我把它的腳趾放大了,是不是很可愛?



Do you know them?


我在附近的花園裡走了沒幾步,看到了這些我從未看到過的昆蟲。我不知道它們叫什麼名字,但我想給它們取個 “斑馬”昆蟲的名字。對著這三隻傢伙,我不知花了多少的時間,它們似乎在考驗我的耐性。


Busy bee

本來想拍這朵白玫瑰的,可是它(busybee)卻突然間飛過來和白玫瑰搶鏡頭。我能把它趕走嗎?當然不行,唯有讓它也留在我的鏡頭裡了。


Another busy bee

我其實是很喜歡蜜蜂,只是小時被“黃蜂”叮咬過一次,之後就怕怕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讀二年級時的華文課本?其中有一課“小蜜蜂”,叫我難以忘懷。至今還記得一些:“小蜜蜂,小蜜蜂,嗡嗡嗡,飛到西,飛到東。東邊花兒白,西邊花兒紅。。。四處採花蜜。。。一天到晚忙做工,誰家孩子讀書不用功,不如這些小蜜蜂。”


Milkweed bug (2)

Milkweed bug - 它們都是很聽話的模特兒,站在那裡動都不動,讓我拍個過癮。你看它們的顏色是不是很搶眼?


Milkweed bug

把頭躲在花叢裡,是不是太陽太大了,不想把臉曬黑?我還以為milkweed bug只留戀於milkweed!


Junebug

Junebug --像是小小世界裡的大哥大,派頭不小呢!東飛飛,西飛飛,身影還未到,聲音卻先到。嚇得我以為它是黃蜂。不管怎樣,我還是在近距離內給它拍了幾張照。


Another junebug

大哥大的則面不錯,長得挺俊的!


Ladybug

看看這位“紅衣姑娘”,她還真會享受。你知道她躲在哪裡嗎?一片葉子的下面,大太陽很大方地把光和熱都照射在這片葉子的上面。葉子好像成了她的帳篷,而她則很享受地在帳篷底下乘涼。我蹲在那裡,把鏡頭瞄準她,不敢驚動她。悄悄告訴你,她在我的鏡頭前做了一個很不雅的動作--如廁!


Spider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張,卻拍得很失敗。它其實在我的頭頂,所以我無法用三腳架。我也知道,沒有三腳架是不行的,因為我的手在抖動。但,我也不能因為沒有三腳架而錯過了它。我最喜歡的是它編織的網。它的網就像漁夫的網那樣,沒有了網,日子就過不下去了。現代的人也一樣,沒有了網,日子會很難過。你說是嗎?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看医生

向来都有头痛,但是最近却痛得厉害,吃了Tylenol也无效。终于忍不住上网跟家庭医生预约了个时间。对医生,我并没有恐惧感,反而对他们尊敬有加。

到诊所check in了之后,不到两分钟便到我了。由于这是新的保险,所以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医生。这是我自己挑选的医生,年龄大概六十岁左右吧!他见到我,面带亲切的笑容,伸出右手来和我握手。又问我有没有把我的名字念错了;然后,便坐下来问明我的来意。

我告诉他说除了头痛,其他的也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又问我上次的体检是什么时候,我说不久之前,也忘了正确的日期。他说:“这样吧!我们再做一次体检,要抽血,这样才可以对你得概况多了解一些。” “好啊!”我说。反正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从昨天晚上便开始禁食。

就这样,从跟医生谈话到抽血完毕的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如果早知道这么快速,我就不请一天假了。到了傍晚,我上网查看我的报告,一看报告,再看,也看不明白到底说啥。我当下便写了封电邮给医生,要求他给我一个详细的解答。他也很快地便给我回邮。短短的一句,就一句而已哦!“Please come to see me, we need to talk。”我一看这句,心中开始不安起来;心想,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不行,我一定要他现在就告诉我报告到底说什么。我也给他回了一封只有两句的电邮:“Whatever the result is, I can handle it. Just tell me in plain English, please!” 电邮发出去之后不到五分钟,我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一位护士从诊所打来的。她说医生一定要见我,问我要不要预约。我说好吧,明天一大早。这老头子,到底搞什么鬼,神神秘秘,大不了我只能多活一个月!那天晚上,我胡思乱想,整晚没睡好!

一大早,我到了诊所。当我坐在沙发上等候时,看见老头身穿白袍,嘴里哼着小调,以轻盈的步伐踏出电梯。一看到我便大声地说:“Good morning, Mrs. Purcaro! Give me one minute and I’ll be with you.”(他记得我的名字?厉害!)我对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其实,我的心里已经很烦,只想知道报告的结果。

过了一会儿,护士前来领我到昨天的那间房间,老头居然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一看到老头,我的心跳加速,因为通常只有病人等医生,我从来没看过一个医生在房间里等病人的。他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他好像故意整我)。我回他说还好啦,只是担心我的死期是否将近,不然为何一定要再来。老头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还要我放松。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我的报告,然后告诉我说报告的结果是一切正常除了血压和血糖。一听“一切正常”,我终于了松口气。正当我准备要起身谢他时,他示意我坐下,递给了我一叠有50题的问卷,还嘱咐我要小心回答,又说这些问题跟我的头痛有关。我花了30 分钟回答这些问题,好像将我累世的问题都在今天回答完了。他也花上好些时间细心地检查我的答案。然后。。。

医生:“Another coffee lover! How much do you drink?”

我:“Every morning, but I also drink tea。 ”

医生:“What kind of tea?”

我:“Green tea. According to the news, green tea helps lower the blood pressure.”

医生:“I heard. ”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我。

医生: “You know? You have too much caffeine in your system。You must cut the caffeine.”

我: “Well, the caffeine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y headache, right?”

他不语,好像答不出来,我已经对他有点失望。我望着他,心里想着要和我的咖啡脱离关系,我有点伤心。我来,是因为头痛,为什么会和咖啡有关?

我:“Without drinking coffee, I will die soon.”
我跟他开了个玩笑。

医生:“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地,有这么好笑吗?我不禁问自己。

医生:“Well, if you keep drinking coffee like that, you will die sooner。”

这样的医生,我无法和他沟通,决定换个医生。

回到家,立刻上网找另一个医生。这次,我特地找个较年轻的,从照片上看,好像五十岁不到,是个中东人,因为姓Abusaif。跟他约了个时间,在下个星期。还是到回那家诊所,只是不同部门而已。这位医生很亲切,也很幽默,所以我对他有好感。一番寒暄之后,开始进入正题。我告诉他说我常常头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电脑上login之后,找到我的资料,也看了我的体检报告然后说:“其实,你还必须多做一样检查,就是心脏检查。”我的反应是:“What?”他看我如此紧张,然后说:“Because of the caffeine …”又是咖啡惹的祸?咖啡和心脏有关联?头痛又和心脏扯上关系?我已经没有心思听他说,只好把耳朵关上,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但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心想:这里的医生怎么都好像没料到,只是头痛而已,就那么难诊断吗?不行,我必须再换个医生。

像上次一样,一回到家便开始搜寻“名医”。这次,找了一个东方人,Dr. Kim。看他的样子,应该比我年轻,但却已经白发苍苍。这位Dr. Kim 看来有点怪里怪气的, 他没有老医生的亲切,也没有中东医生的健谈;而且,他说话的时候好像在mumbling。向他道明我的来意之后,他也从电脑上看了我的资料和报告。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里想了片刻。接下来。。。

Dr. Kim: “What do you do when you have headache?”

我:“At the beginning, I tried to ignore it. But recently, I can’t stand it anymore so I take some Tylenol。”

Dr. Kim: “ Do you know why you have headache?”

我:“No, that’s why I am here!”

Dr. Kim: “Do you think you have enough sleep? I see you drink a lot of coffee. ”

我:“I have at least five hours of sleep everyday, that should be more then enough, right? ”

其实,咖啡因真的不会影响到我的睡眠,一杯Illy Espresso入肚,我照样可以呼呼入睡。

他笑了笑,说:“Not really. Normally, about seven to eight hours of quality sleep a night is necessary for an adult like your age.”

我跟这位说话不开口的韩国仔医生聊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来他给了我一些建议就是尽量别让眼睛太过疲劳,最好是买一片glare filter放在电脑荧幕前,晚上睡觉时别想东想西,最好是不要躺着看书。最后,他还加了一句:少喝咖啡。他说“少喝”,并没有说“不要喝”。

听了他最后那句,我放下心头大石。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又想到另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有一天真的要我戒掉咖啡,我的日子怎么过?

Monday, August 16, 2010

怡保,熟悉卻又陌生

在我對怡保的殘存記憶裡,怡保不叫怡保,我家人都稱它為壩羅。後來才知道怡保就是壩羅,壩羅就是怡保。

小時候只有生病時我媽才會帶我們去怡保,目的是看病。我腦海裡的怡保仍然停留在那個八零年代和九零年代初的時期。張伯倫路有人人公司,在人人公司門前有一檔檔的三輪車,賣的都是紅葡萄,柚子,糖果等等的零食,還有用塑膠袋裝的涼粉冰。人人公司隔壁好像有一家診所是專看痔瘡的。再下來就是Dr. Tan(陳坤龍)的診所,因為喉嚨常常發炎,所以常常都“拜訪”他。接下去就是Bata鞋店,振興百貨公司,再下去就是大華戲院了。說起大華戲院,記憶裡蕩漾著的不是看戲,而是那一檔一檔的小吃。知道什麼是 “Luk Luk”嗎?就是一串串的魚蛋,釀料和其他的丸子,放到滾水煮熟後,沾甜醬或辣椒醬吃。人們就是那樣站在街邊,四周人來人往,巴士,三輪車,汽車,lori,不斷地往南朝北穿梭,灰塵滿天飛,可是人們卻可以無動於衷,依然吃得津津有味。我最懷念的就是那一幕!

(照片提供:Bakeling: http://bakeling.blogspot.com)

很久很久以前外婆還未去世的時候,她常帶我們到光興茶室去吃Satay,吃魚蛋,吃冰淇淋。這些美食,都不是當時我們可以隨時吃到的。吃完後,她和媽便會帶我們到廣發去買布料做衣服。我的第一隻手錶便是外婆買給我的,當年我只有十歲。站在永光鐘錶行的我,在眾多手錶中挑選了一隻Mickey Mouse的手錶。很不幸地,那隻手錶一個星期後不見了。後來,我對手錶情有獨鍾,尤其是Mickey Mouse的手錶。打從我會賺錢以來,我便開始買手錶,更一直想要再買那隻我遺失的手錶,可是卻找不到一模一樣的。

怡保旧店

(照片提供:Yien: http://yien-photography.blogspot.com/)

升上中學後,我去怡保的機會也增加了,而且範圍不僅僅在張伯倫路而已。因為要學游泳,所以我學會了搭那些紅色的巴士車去Silibin。至於其他的地方像星洲日報報館,近打百貨公司,Mubarak書局,喜樂茶坊,紫藤茶坊等等地方,我都是在人人公司門口下車之後走路去的。為什麼要走路?因為我不知道要搭什麼車,其實到現在我還不清楚究竟有沒有巴士可以從張伯倫路到Mubarak那一區的。

(照片提供:Bakeling: http://bakeling.blogspot.com)

四年前回鄉時,映入我眼簾的怡保改變了些許,小吃中心多了,各式各樣的餐館和商店處處可見。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車子更是比以前多了。可是,我熟悉的近打百貨公司卻沒有了,休羅街不叫休羅街,也忘了叫什麼來的。不管街名改成什麼,在我心目中,它們仍舊是我熟悉的休羅街,高溫街,安德森街,姚德勝街等等。

怡保雖是個小小的山城,但卻有吃不完,吃不膩的美食,至少我是那麼認為的。住在怡保的人都覺得怡保的生活死板,沒有一點樂趣;可是,這不就是它的可愛之處麼?隱居山城,置身綠野之中,山明水秀的風景處處可見,隨時可以捕捉。

再看看怡保那些破舊的英式樓閣,被青苔霸占了的牆壁,破舊不堪的門窗,或某個被遺忘的角落,不得不讓人感到歲月的無情。

我常跟我丈夫開玩笑說,如果有一天我患了Alzheimer's disease,我很可能會忘了他是誰。然而,我是絕對忘不了那些人站在灰塵滿天飛的街邊吃小吃的那一幕,我會帶著那一幕到下輩子,再下輩子,。。。

註:謝謝Bakeling和Yien提供的照片,我感激不盡。

Saturday, August 14, 2010

遇見初戀情人,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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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常常在那間超市看見他,一個很久以前和我交往過的男人。每次看見他的時候,不是他的背向著我便是在他低著頭很用心地挑選龍蝦的時候。我從不會主動向前去跟他打招呼,並不是我 不夠大方或是怕觸及心深處的那道傷,而是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再說,就算我們碰個正著,我真的不知要對他說什麼好,沒興趣知道他最近過得怎樣,更不想告訴他我的近況。因此,能避免就盡量避免了。

今天,我突然想起張曼娟的一句話:“。。。遇見初戀情人,是上天的慈悲。”初戀情人和舊情人的分別在於,初戀就是打出娘胎以來從未有過的經驗。那種初次的感覺讓人神魂顛倒,廢寢忘食,坐立難安,見了他會臉紅心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至於舊情人,那可能是你的不知第幾戀;所以,新鮮感已經沒有像初戀時的執著,那種不知第幾戀的戀情往往都是理智和成熟的。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遇見初戀情人似乎要用中六合彩來形容那種雀躍的心情才恰當?不然,為何說那是上天的慈悲呢?可是,我還是那句老話,遇見了初戀情人,我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

“如果有一天我在街上遇見我的初戀情人,我該說些什麼?”我問坐在我旁邊看書的丈夫。他抬起頭看看我,說:“你的初戀不是在德國嗎?難道他來這裡了?”他居然用他的問題來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我用雙手做了個引號的手勢說:“如果”。丈夫好像對這個問題深感興趣,他把書籤放在他看到一半的那頁,把書本合上,說:“一句問好是必要的,那也是一種禮貌。”我點點頭,好像得到了答案但卻又似乎滿足不了我那“求知的慾望”。我又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那如果你遇見你的初戀情人,你會怎樣?”他說:“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我肯定會告訴她關於你的一切。我還會設法讓你們見上一面。”和我丈夫的初戀情人見面?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興趣!

若再次遇見我的初戀,我的心情將會是怎樣的?分手之後,從來就沒有再去想過關於他的一切。是當初愛得不夠深,還是因為了解到他不是我要的那類型而變得沒有了感覺?從發現我倆不適合對方到分手的那刻,他仍然不覺得他傷害了我。他還說製造謊言是因為怕我受傷害,又說他對我的感覺是從所未有。對我來說,在愛情的字典裡容不下,也不允許“謊言”二字。他比我年長十歲,當年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事業可以說是已經處於巔峰,更是達到了可以呼風喚雨的境界。可是,對愛情,他卻一敗塗地。一個對愛情那樣不專一,那樣幼稚無知的男人,豈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或許,他真的沒有傷害過我,只是我自己選擇了要信任他,又把他塑造成自己心目中想要的那類型。之後,才驚覺自己是錯的,而自己傷了自己。我不恨他,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對我作出的決定而生恨。我對那段感情沒有遺憾,只有慶幸。慶幸自己能夠在那個年齡便嚐到被謊言玩弄的心情而在日後的愛情世界裡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若上天真的安排我們再次遇見的機會,我希望當時我是和我丈夫在一起。而我,會淡淡的說:“你好!這是我丈夫,Michael。”我不會有太大的興趣想要知道在我們分手之後他過得怎樣,但我會很想讓他知道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我不是在炫耀,而是再次證明我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Friday, August 13, 2010

那段有音符的日子

如果有人問,從我懂事以來最快樂的時光是什麼時候?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說,中學那短短六年的光陰。或許,你會好奇地問:不是你愛人向你求婚然後把戒指給你戴上那一刻嗎?的確,那一刻是快樂的,但隨之而來的又是一大堆的憂慮。因此,那一刻的快樂不算是“最快樂”。

那六年的中學生涯,我好像每一天都活得很充實,很沒有煩惱,很自在。這也許因為有音符在我 體內跳躍,有我喜愛的文字陪伴著我 ,還有那永遠不會叫累的“夢工廠”在我的腦海裡規劃着該如何一步步地實現那個夢。

還未升上中學時,我便知道霹靂女中有一支受人歡迎的樂隊(當然,也有很多人不喜歡樂隊的)所以,心裡早就盤算好如果我真的被錄取,我一定要參加樂隊。果然,我被女中錄取了!當我要選課外活動時,我媽千吩咐萬吩咐我要挑一項不必常回學校練習的活動。我當時沒回她的話,只是沉默。當我告訴她我要加入樂隊時,她極力反對。那是因為她了解到如果我參加樂隊,肯定要回學校練習;那,家務誰做?後來我好像跟她頂了兩句,然後她一個星期沒和我說話。

那天,我放學回家,心裡忐忑不安,因為我已經報名參加樂隊而且考試通過。晚飯過後,我戰戰兢兢地向我媽表白。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她的心情特別好,知道我的選擇後也沒有大發雷霆。真是天助我也,我是注定要和音符打交道。

從小,我就很喜歡音樂。我爸妈教我看簡譜,也教我吹口琴。所以,樂理我還是懂得一點點的。當我加入樂隊這個大家庭時,那還是一支鼓笛喇叭隊,後來才换成銅樂隊。記得當時要籌錢買樂器的時候,我們家家戶戶去叫人捐錢。那段日子,我週末時早出晚歸,回到家還要被我媽羅嗦。可是,我還是開心的,對於籌錢買新樂器,换新制服當作是我自个兒的事來看待。

在樂隊里,我最大的難題便是教練突然把簡譜换成五線譜。那些像豆芽似的音符叫我看了有點眼花繚亂,還想哭呢!我對着那五線譜,越看越氣,曾經偷偷地把它们翻成簡譜。可是,你知道嗎,當我们練習《藍色多瑙河圓舞曲》,《Subaru》,《海軍進行曲》,《學生軍進行曲》等等的時候,我便會突然間爱上了那些“豆芽”,告诉自己一定要“搞定”它們,不能再把它们翻譯成簡譜!就這样,一半是被教練罵,一半是自己鼓勵自己,我總算学會了看五線譜。

在樂隊里的生活多姿多彩,我的見聞也是因為樂隊而增廣。不但如此,我也學會了什麼是“互相”,什么是“忍讓”,還有就是什麼是“紀律”。在團隊里生活,不說“我”,而是“我們”。衣服一定要穿整齊尤其是到外演出的時候。
Once upon a time...
那年,我们到新加坡演出,也順便旅行。每年的國慶日也少不了我們的參與。但,當中也有苦的時候。練習花式操是最辛苦的,因為如果教練設計的花式和動作有蹲下,時而快步,又慢步的話,真的會把我們累垮尤其是背大喇叭的那位。練習步操要記步伐,還要打拍子,記譜。所以,有很多人受不了這样辛苦的练习,多數都半途而废,退出。

不知道女中銅樂隊現在怎樣了?她們現在的制服又是誰設計的?她們都奏些什麼曲子?

In Ipoh
某年的國慶日遊行。那好像是舊街場,是吧!
培南独中铜乐队
怡保培南獨中在怡保体育場表演花式操。

宽柔独中铜乐队
新山寬柔獨中,當年很棒的一支樂隊,室内指揮更是帅哥一名。

乐谷鸣泉演奏会
和宋美蘭女士及教練合影。乐谷鸣泉演奏会
摄于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晚 -- 怡保市议会礼堂

Tuesday, August 10, 2010

黄腔

Yellowish
当你听到你周围的人在讲黄色笑话的时候,女士们,你们是否会脸红含羞地故意避开?又或者,自己也凑进去一块儿讲?然后,小声讲,大声笑?

其实,黄色笑话,只要不“过火”,可以给我们枯燥的生活带来一种调剂,尤其在开会时,更能让我们睡意全消。在我的工作场所,男士居多,而且都是一群已婚,再婚,又再婚的男人。他们爱开黄腔,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刚开始时,我都会把门关上或是戴上我的耳机,以免被他们的“淫淫”笑声干扰我工作。他们看我这样的避开,越是喜欢“找上门来”。有时候,他们得意忘形,说得太离谱,我便会提醒他们公司里有一条热线叫“HR”,可千万别触犯了那条“Sexual Harassment ”的条规。因此,他们对我还算是规规矩矩的,但有时还是故意“借题发挥”。比方说,每当他们看到我吃香蕉时,便会笑眯眯地跑过来问我为何那么爱吃香蕉。又问为何我买的香蕉总是那么大条,又问一条香蕉可以分几口吃。他们就那样在我的面前,一唱一和。

有一次,我们的老板给一个会议准备了powerpoint。说起我们的老板,他可是个“口水多过茶”,而且说话的速度慢得让你听了就像发飙的人。一大早的,会议室里的大多数人都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老板也注意到,所以就刻意地把每个Slide 的内容大概说一遍便跳过去了。可是,有一个Slide的内容是关系到我的部门,而且他也没有让我们仔细地看清楚整个图表,所以我便要求他让我再看仔细些。 我当时是这么对他说的:“Sir, would you mind to pull it down a little more so I can see the bottom?” 顿时,那些睡虫精神振奋,哄堂大笑。我当时的脑筋还转不过来(比平时慢了四分之一拍)。后来,我才突然想起有些字眼例如:bottom, balls, big等等是他们的“敏感”字眼。难怪他们笑得那么大声,我的老板还故意说:“My pleasure, Ma’am”。当他把Slide 拉到最下方时,他笑眯眯的问:“I’ve pulled it down for you, see it now? Are you happy?” 我当时有点生气因为他居然在会议上没有一点正经。但我也总不能那样一直沉默下去,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很自然地回他说:“It’s too small, I can’t see. Can you zoom in for me?”此言一出,那班死鬼更是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我不该说的,只是看你从哪个角度去想这一则对话而已。然而,我那天的心情却有点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想起以前学的三省四勿,就责备自己怎么那么口不择言。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要做到出于污泥而不染,谈何容易?

Saturday, August 7, 2010

放縱

逛街購物從來不是我所喜歡做的事,或許是因為這樣,女性朋友都覺得我很另類。

以往,我只有在為自己或丈夫一年一次添購衣服和鞋襪的時候才會去mall。至於聖誕節的禮物,甚至有些衣服,能夠在網上訂購的,我們都盡量在網上訂購。可是今天,我卻跟我丈夫說要去shopping買衣服;不但如此,我還讓他跟著我去。他也覺得很好奇,我告訴他說,人,是會變的!

土包子的我,以往也只有在這兩家, Eddie BauerAnn Taylor可以買到合心意的衣服。誰知道,最近我卻愛上了j.jill chicos。 丈夫問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換品味的?我說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實,喜歡就是喜歡,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一定要有原因嗎?

今天,溜進幾家店裡走一圈出來,滿載而歸。買了那麼多,有點罪惡感也有點自責。在問自己,有需要嗎?衣櫃裡的衣服那麼多, 是貪心,還是貪爽而已?丈夫又問我什麼時候變得那樣拖泥帶水,買了就買了,還想那麼多。他說得也有道理,買了就買了,有什麼好自責的?況且,我又不是常常那樣購物。

購物之後順便到海邊去走走。當車子經過這家車行時,丈夫說該輪到他去購物了。我沒好氣地瞄了他一眼,然後問:“你的中年危機到了嗎?” 這種車,哪是我們這些窮人開的?

Thursday, August 5, 2010

輕鬆一下

還是我的相機最好,最聽話,不喜歡的,可以立刻把它刪除掉。再來一次,不滿意?再來,一直拍到滿意為止。我的娛樂,便是去拍照。在拍攝的過程,集中力都在那焦點上,腦子裡想的是要如何才能把照片拍得清晰和引人注目。其他煩人的事,就暫且拋一邊吧!
Dew
這露珠在朝陽的照耀下特別的迷人。我那天才發現原來露珠也有影子?當露珠的影子,感覺是怎樣的?

Water Droplet
這滴水,花了我很多時間才拍成。我還必須輕手輕腳地,深怕三腳架的觸碰會讓這滴水立刻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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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花?朋友說是“吊蘭”。吊在我家的陽台,已經有三,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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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姬花,在Chrystal Cathedral裡面拍的。這座教堂裡,種滿了這類花朵,很耀眼,很迷人。也有很多人在為它們拍照。

My Dinner
這是我的晚餐,自己煮的butternut squash bisque (冬南瓜濃湯)。很簡單,配上我喜愛的紅酒,邊聽音樂,邊吃這道第一次煮的湯,我覺得很享受。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世上最好吃的並不是速食麵加雞蛋和午餐肉。這頓晚餐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吃,因為丈夫當天要開會。雖然如此,我卻自得其樂。

Breakfast (3)
吃早餐時,我習慣有一本書。“老人與海”我剛看完。這本名著,好像比不上Walden Pond。至於中文書籍,我喜歡在上班時的午餐閱讀。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已經看完。這是一本我從頭看到尾,沒有“跳過”一頁的書。也因為這本書,我才知道原來台灣和大陸的人在那個時代吃了那麼多的苦,尤其是小孩子。你也許會說,打仗期間有誰不吃苦的?我覺得他們苦,是因為他們同是“中國人”,但卻。。。這是個非常敏感的話題!

Wednesday, August 4, 2010

删除键

坐在电脑前,给一个恶人回电邮,我把心中要骂的,要咒的都一一打出来,心中顿时觉得舒畅无比。然后,出去走一圈,等头脑清醒了,再回到电脑前把刚才所打的全删除掉。从新再打一封“按着良心”的话。

键盘上的“Delete” 是我的好朋友,我多希望它能跟“Enter”调换,那就方便多了。如果在我的人生中也有一个 Delete 的按钮,那该多好啊!这个按钮比漂白剂,抹布好使多了,因为一按Delete, 一切便消失掉,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可以从新开始,焕然一新。漂白剂和抹布并不然,因为不管漂得多白,不管你如何用力地将不要的擦掉,却仍然会有蛛丝马迹留在那里。

在成长的岁月里,我们不多不少都会有一些不顺心的经历,这些经历往往留给我们的是不能医治的痛。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小小的动作,一段感情,都可能成了一支有毒的箭,射中我们的要害。虽说时间是疗伤的最佳良药;然而,在我们心深处却很清楚地知道,世上更本没有一种药可以治疗创伤的心灵。只是我们不愿提起,不愿想起罢了!

若是有了一个删除的按钮,能让我们把这些痛苦的回忆删除掉,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们是否会好过一些,快乐一些呢?

我需要一个这样的按钮,因为我对从前的一些遗憾至今依然耿耿于怀,对人家一句或许无心的话而牢记于心,对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更是无法原谅。更可怕的是,我斤斤计较得与失。故此,我没有那种“得之淡然,失之泰然”的洒脱。可悲啊!

这个删除的按钮,让我深思许久!

Monday, August 2, 2010

兒時趣事


不愛喝汽水的我,今天不知道哪條筋不對,突然在公司的冰箱裡隨手拿了一罐pepsi來喝 。真的很久沒有喝了,怎麼好像比以前甜?

我喝汽水不敢像喝啤酒那樣瀟灑,因為它不但甜,而且還很多氣 。正當我慢慢地啜饮時,腦海不禁泛起了兒時的記憶。

當年,我們三個還很小(我小弟都還未出世)。過年的時候,不論家裡多窮,我的父母都會想法子買些汽水來讓我們開心開心。那個時候的汽水,好像都是玻璃瓶裝的。印象中,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個顏色黑黑的Sarsi(沙士?)我不但喜歡它的味道,我更喜歡聽它從瓶子裡倒入杯子裡時發出吱吱的聲音,然後看着那些泡沫在空氣裡跳舞。後來的新年,我媽說要換些新鮮的飲料,不想老是喝橙水和沙士。所以,她便很努力地幫人家多做幾件衣服,給我們買來了Shandy(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我們第一次看到罐裝的汽水,很是好奇。我媽說這是很貴的飲料,所以一罐要三個人分。我說:“好,沒問題。我是大姐,讓我來分!”

為了公平起見,我拿了兩個透明的杯子,在我兩個妹妹的面前倒給她們。我還記得我的小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深怕我“吃”了她那份似的。倒好了之後,我把兩個杯子放在一起,要她們看,她們兩人不多也不少,表示我是公平的。我小妹突然問我:“那你的呢?” 我說:“我的很少,不必倒進杯子裡了,我就將這個罐子喝吧。”那時候她才五歲,居然說:“我們怎麼知道你罐子裡面有多少?給我看看!”說完之後便一手把我的罐子搶去,然後把眼睛睜大說:“好啊!你的罐子那麼重,裡面一定很多,你給我們的卻那麼少?”之後便怒氣沖衝地到我媽那告狀去。每次我想到這一幕,我便會傻笑。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個才五歲的小孩居然會起疑心。更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那麼壞!

今天,我們各分東西,雖然通訊發達,但由於各有各的忙,通話自然就少了。每次看到他們的名字出現在msn 時,我也會立刻login,跟他們的名字湊在一起。我不敢驚動他們,因為我這裡夜晚,也就是他們在公司忙得團團轉的時間。雖然無法聊天,有時候一兩句問候是有的。這樣,我已經很滿足,好像我跟他們在一起那樣;至少,感覺上跟他們很近。


Sunday, August 1, 2010

温馨


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準會有一些怪毛病跑出來。就拿我來說好了,以前的我從沒有過腰酸背痛,頭痛,手痛,腳痛等等的症狀。可現在,也沒有做什麼粗活,居然常常腰酸背痛,尤其是肩膀,常都會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上面的感覺。最近更糟糕,連過敏都找上來了。起初,我還以為自己得了感冒,雙眼癢癢的,還時時流眼淚,鼻塞,流鼻水,十足一個癮君子。後來,才知道這叫過敏。

那天週末早上起來,準備要去看醫生,看見兩朵玫瑰花擱在桌上。我很好奇到底是誰買的花,難道是我丈夫?心想,不可能吧,因為他知道我受不了玫瑰的味道。雖然我很愛玫瑰,可是我很怕那種撲鼻的香。那麼,這花到底是誰買的?又是買給誰的呢?心中開始納悶,又不知道要問誰,因為丈夫一大早便出門去了。正當我在思索之際,他從外面回來,一進門見到我便大聲說:“Good morning, honey!”我心想,用得著說那麼大聲嗎?我只是鼻塞而已,又不是耳聾!然後他問我看到玫瑰花是不是很驚訝?我說是啊,明知道我不能與玫瑰花共處一室,卻偏偏給我買兩朵玫瑰花回來,什麼意思啊?他聽了之後嬉皮笑臉地向我解釋道因為知道我鼻塞,所以肯定嗅不到花香了。因此,便買了玫瑰花送我,他還說既能送我玫瑰花又不被我complain,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經他這麼一解釋,我的心裡頓時有一種甜滋滋的感覺。我真沒想到原來我的他也懂得浪漫,還想得那麼仔細。由於鼻塞,那花香我還真的嗅不出來。我很想給他一個擁抱,順便稱讚他一下,但我卻要先整蠱他一番。

“什麼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我的過敏不好,那你就可以天天送我玫瑰花咯!”我說。他連忙說:“我不是這意思,我只是看你很難受的樣子,想讓你開心開心而已啊!我當然不希望看到你天天那麼難受,你難受我也難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脾氣。”

哈哈哈。。。那倒是真的,我難受,他也不好過。了解我的人,莫過於我的丈夫,雖然他不可能與我暢談唐詩宋詞。對於我的脾氣,他永遠持着包容及忍讓的態度。有時候我在想,男人,是不是真的比女人寬宏大量?

何時開始,我變得那麼容易滿足,兩朵玫瑰花便可以讓我窩心?從前,我只對鑽石感興趣,而現在。。。人,真的很善變,尤其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