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3, 2012

该“进”吗?

她上星期五突然跑到我办公室问我,到底该不该进。我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呢?我让她自己考虑,自己拿主意。可她怎么也要听听我的意见。你都知道我是个很直率的人,有那句说那句,绝对不拐弯抹角。况且,是她请我说的。那我就直说咯!

我说:“大多数像你这样岁数的人,买卖当下都会比较保守除非你不把那些钱当钱看,除非你不为那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输掉一,两万块而心疼得睡不着。如果你想趁‘大赢’ 来赚取退休金,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她答:“可是今天我们公司的股票大涨,每个人都进了,我的心很痒啊!”

唉!你看吧!钱的魅力是多么大?一位还有四年便退休的阿嬷也那么雄心勃勃,那样有冲劲,我是该为她喝彩还是该为她捏一把冷汗?她的退休金可不少,毕竟幸苦了25年,我实在不想看到她因为这个“大涨”而输掉了血汗。

我始终相信“吃多少,穿多少,天注定”。赌博,真会让人发达吗?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像Warren Buffet那么好运?我个人注定没有赢钱的命,我是进多少,输多少,天生就是必须捱。虽然如此,我感恩上天对我的厚爱,让我和丈夫有一份安定的工作。

Facebook上市了,你买了吗?人人都在讨论它的命运,而且很多人都不给面子“面子书”。这面子书,到底值多少?不管如何,我是进了,一股而已!

Wednesday, May 16, 2012

怀念老家

IMG_3359

我知道,这次回去我将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两年前我妈率领着弟妹从老家搬到新家。从照片上看,老家真的不及新家,因为新家都是先进的设备和布置;而且,一切都是新的。


那老家,好像还有一些旧物如我妈的缝纫机和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不久前,我妈告诉我老家被入贼,被偷的竟是天花板的电线和水管。那些东西能值几个钱?我问我妈。她说应该足够给“他们”买白粉。或许,老家已经没啥值钱的,可是对我来说不管它变得多老旧,多不堪入眼,它在我心目中却是无价之宝因为它蕴藏着我许多的回忆。

老家真的很大,前院后院,左右两边都种有果树 。像这样面积的房子,在加州肯定至少值一百万。可是在那乡村,值不了多少钱。上次回家时,觉得老家好像有点苍老的感觉。自从父亲去世后,屋旁小巷的杂草丛生,没人打理。屋前的芒果树没了,草地也变成红毛灰。虽然如此,屋内却依然如我当年离家时一样的格调,只是墙壁上不再挂着我父母的结婚照和我们的全家福。自从父亲去世后,我妈说看了那些照片难受,所以把它们拿下,也不知放到哪去了。连我的结婚照,她也不想挂。算了!

当年我和妹妹睡的房间,木板被拆了,换了两张单人床。那大大的书桌和当年我妈精心设计的书架还在。书架上还有我的小学和中学的纪念册,当年的相册,我和妹妹的书籍,和老爸那本辞渊。一切没有多大的改变,唯有房间内的冷气机,让我有些不习惯,但我丈夫却像寻获宝一样。

我妈的房间,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没有了当年每天早上都会看到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我爸以前睡的帆布床当然也消失了。不过,那个又高又坚固的衣柜却依然竖立在那角落。那是当年我父母结婚时买下的,里面都是一些我妈的旧衣物和一些不值钱的首饰。小时候,我总觉得那衣柜一定藏着不少宝;不然,为何我妈会把钥匙藏在我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而且,永远也只有她才能打开那衣柜。

我弟的房间是新盖的,是后来才加上的。小小的房间,有点乱,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男孩的房间。他的房间本来是“二厅”,是我妈裁缝的所在也是我当年每个周末都会站在那里熨校服的所在。我们喜欢聚集在“二厅”,尤其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因为那里有我们的老爷电视机。也不知多少个黄昏,我们排排坐在那里看没有颜色的Popeye, Tom and Jerry, 和。。。依稀,还可以听见我们童稚的笑声,嘻嘻哈哈,没有半点烦恼和忧愁。那样的时光,已经不再。

厨房右边的窗口被封起来了,灶头也忘了什么时候被拆了。妈又在那个位置简单地盖了一间房间,一张很简陋的床,那是外婆度过晚年的一个角落。那都是我出国后的事情。一点一滴,从我妈为何要把外婆从安老院接回家到外婆病重,都是在电话上得知。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外婆去世的消息,这让我难过了许久许久,一直到今天,每每想起外婆,我仍然难过。

老家,是老了,我也老了!虽然旧的得去了新的才会来,可是我却舍弃不了某些事,某些人,某些景象。梦里的老家,永远是那个我未出国前的样子,门前一课芒果。屋前停放着一辆脚踏车和摩多车,屋里的人有时候说话大大声,缝纫机的声音,笑声,电话铃声。。。真的很怀念!

Sunday, May 6, 2012

37IMG_0007

由于我上班的地点不在华人区,故此很少中餐馆。就是有,也是快餐或特别为老美或老墨 而煮的中餐。越南餐倒是有一家,就在公司的附近,开车只要十分钟。这家越南餐馆很不起眼,因为它在一排墨西哥店的中间,而且店的面积小得可怜,最多只能容纳二十人。

虽然食物的味道真的不如我想象中的好,可是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要吃什么的时候,我也只好将就一下,到那去点一碗Pho。看来这家小餐馆,是家庭式的生意。店面虽小,但是环境清洁,桌椅整齐,服务也不错。服务人员都是四十岁以上的,英语也说得不流利。其中有一位女士,我不得不留意她,因为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她长得不怎么好看,走路还有点跛,而且手脚也慢。每当有客人进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句总是:Hi, how are you? 这也许是她唯一会说的英语。她脸上挂着的笑容,我以为那是在客人面前她才如此,所以我特别留意她。有一次我看见她厨房里端着一碗面走出来,老板突然指着她,用越南话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看来她好像被骂了。这样被老板在大庭广众责骂,她应该脸上没有笑容才对呀,怎么她却依然笑容满面?真的是高人啊!我开始怀疑,她是傻笑还是她有问题?

之后,我每次去我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她脸上总是那个招牌笑容无论她被谁呼喝,被谁骂了,还是被客人投诉了。我真想上前去问那位老板,为什么她总是那样笑容满面。她的笑容不是应酬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笑,看了让我觉得舒服,让我觉得我不如她。

笑,每个人都会。可是有些人的笑是有目的的,那种笑里藏刀的笑最可怕也最可恶。一位朋友曾经告诉过我,今日留一笑,明日相见好。笑,对我来说也是一门学问。我至今还在努力地学习怎样才可以不让我的心情来影响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