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3, 2012

见着了老家

很快,真的很快,那一瞬间,犹如昙花一现。可是,我却是花了整七年的时间计划,等待;又计划,又改期,才得来的这短短的两个星期。我很珍惜这两个星期,开心吗?当然!可是,心里却又是好像有些许揪着的疼,因为一切事物都变了,连人也变了。这种改变,让我有点接受不来。还好,我还有我妈和弟妹陪着;不然,我真的没有理由再回去。


记得我跟你提起过的老家吗?我回去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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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笆门没锁,所以我们能进去四周围看看。这间曾经是我很熟悉,可以让我随便进进出出的破屋,是我们的家。看着它,有沧桑的感觉;毕竟,它已经历经三十五,六年的风雨。看着它老去的容貌,我只能够摸摸它,心里在问:“你还记得我吗?” 父亲走了之后,野草在小巷丛生,篱笆铁门的漆没人理会。大家都想离开这,是因为它老了还是它已经没有让人留恋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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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从开着的玻璃窗往里边拍一,两张照。这是客厅,门开着的是“头房”,我们是这么叫它的。那是我们三姐妹睡的房间。看见那书架吗?那是我妈当年省吃检用所省下来的钱订做的。应该还有张大书桌,也是我妈让人订做的。不知道去哪了!七年前第一次带着丈夫回来行婚礼,就在这客厅敬茶。还未出国的时候,还在念书的时候,每逢周末,我们都会坐在地上阅读报纸,有时候会跟我妹抢那份副刊和少年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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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屋后,看见那大缸吗?以前,我爸都喜欢用它来在下雨的时候装水,然后用来洗地,洗鸡粪。而我,却喜欢用它来养小鱼,那些从沟渠里捉来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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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已经被人用来养鸡。我丈夫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可以在这巷子养鸡。我告诉他说,有很多很多事,他是不会明白的。好比他在路上看见四个人骑一辆摩多,小孩夹在大人的中间,又没有带安全帽,这样对他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为什么人们不知道危险?我告诉他说,这里的人是这样生活的,不怕死才能生存。

这次回家,我看了我妈和我弟妹,也吃了我很想吃的,喝的。可是,我还是没吃到榴莲,山竹和 langsat。还有咖喱猪头皮猪肠粉也没吃上,还有真正的laksa 也没有吃。只是在槟城的时候吃了那碟不是猪肠粉的猪肠粉。猜他们是用什么浆料?他们是用虾膏和甜酱,能吃吗?槟城人是这样吃猪肠粉的吗?看来,还是怡保人会吃。

这次回家的心情,是有点沉重!甚至,心里在淌泪!为什么?